。”
面对警察的条件,易中海毫不犹豫地答应。
“你可以回去了,但前提是必须配合调查。”
在毫无证据之前,他们还不能抓人,需等到有实质证据再采取进一步行动。
“感谢各位。
那警察大哥们,我先走了,你们辛苦了。”
易中海深深致意,慢慢走出保卫室。
离开那里,他的眉头紧皱,心情极为凝重。
在一封匿名检举信的牵引下,警察重新审视起一件陈年旧案。
此案落到了易中海头上,首指要害!
这是严重的指控,关系生死的难题!
这无疑是一次巨大挑战!
忧心忡忡的易中海返回车间,车间里的秦淮茹迎面走来,压低嗓门问道:“大哥,刚刚有人来找过你吗,是不是和柱子有关?”
秦淮茹担忧傻柱迟迟没有释放,担心他的安危。
易中海回过神来,回应说:“是有保卫科的人来问了一些事,并不涉及柱子。”
秦淮茹皱眉不解:“不涉柱子?
他们找你做什么?”
但听到易中海不再多说,她聪明地不再追问,径首回到了工作岗位,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远处角落,一双锐眼在暗暗打量。
这位正是刚刚穿越而来的李建国。
他在同一个车间任职为正式工人,职位却很低微——一级钳工,月薪仅三十多元,甚至略低于秦淮茹尚未转正时的待遇。
实际上,他对炼钢流程熟悉得很,技术也积累了许多年,升职应非难事。
只可惜这个车间由易中海把控,想晋升并非易如反掌。
偏偏易中海与他们李家有恩怨,总是打压他们的升迁路。
如此一来,李爱国的提升之路变得困难重重。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仍未升至二级钳工或得到更多工资,他不禁暗自发誓:“易中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