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这玩意儿他俩是真不稀的吃,那刺耳多的,吃的鱼能把人急死。
草鱼就不一样了,不光肉多,那刺儿还少,不管是烤着吃还是红烧一下,那滋味儿,啧啧啧,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傻哥,今儿不行啊,咱把这三条鱼处理了就回吧。”
“得,就这么着吧,今儿这运气,背到他姥姥家去了。”
二人收拾渔网的时候,不远处树林里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那儿偷看呢。
这会子天己经黑了,藏在暗处的许大茂也看不清二人到底在干嘛,摸了摸怀里揣着的雷管儿,从口袋里掏出火柴来就给点着了。
他也不敢耽搁,冲着二人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可谁知道这倒霉催的脚底下一滑,首接就摔了个狗吃屎,雷管也脱手而出,颠儿啊颠儿的落在了岸边儿上。
“卧槽,卧倒。”
傻柱瞅见那火星子,还以为是谁扔了个手榴弹呢,一把按住旁边的贾东旭,俩人一头就埋进了水里。
虽然雷管不比手榴弹,但是那威力也不是炮仗可比的,只听一声巨大的声响,岸边儿的泥土是哗啦啦的往水里掉。
爆炸过后的二人从水里冒出了头,又气又怕的俩人相互托着回到了岸上,就看见不远处的地上趴着个人。
二人摸过去一看,好家伙,一身的泥土不说,双手抱着脑袋整个脸都埋进土里去了。
“傻哥,我怎么瞅着这人这么像许大茂呢?”
天黑也盖不住这坏种啊,对于傻柱和贾东旭来说,许大茂就算是化成灰了,他们也忘不了这家伙是个什么倒霉模样。
“姥姥,你他娘的这是想要爷爷的命啊!
东旭,揍他丫的。”
双手抱头的许大茂还没缓过劲儿呢,腰子上就突然一疼,整个人一下子就缩成了个虾米。
傻柱和贾东旭俩人也不含糊,下手那叫一个黑,除了头上,那是哪儿软乎就往哪里踹,疼的许大茂嗷嗷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