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
长辈们没轻没重的什么都教,也不管我理不理解、学没学会就是强塞,还好我真的是个天才。
我那连小学文凭都没有的爸爸不敢插手我的教育,害我过上了两岁就开始啃《系统解剖学》的苦日子。
我那时候一点也不觉得苦,还因为家里人都说我是天才,高兴得把妈妈挑到我碗里的胡萝卜都吃了。
虽然喝了好几杯水才冲散那种致命的恶心感,但我还是很开心。
偶然听到有小朋友说我看的连环画很恐怖,我肯定也是很恐怖的人之类的云云。
虽然《系统解剖学》的人体结构确实画得很不符合小朋友的审美啦,但我听了还是很不高兴。
我表面上笑嘻嘻说“哎呀每个人喜欢的类型都不一样嘛”,私下里则下定决心再也不和这个小朋友玩了。
连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的人,才不配成为我的朋友呢。
妈妈说,我是天才,天才接触这些东西的时间就是比较早的,不被人理解也很正常。
交朋友这件事不急于一时,妈妈到这个年纪都没几个朋友呢。
我很高兴,我跟妈妈说,诸伏景光不一样,诸伏景光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好喜欢诸伏景光。
我妈妈那装满了病理药理病人病情的CPU反应了好久,终于想起了诸伏景光是谁。
然后她很用力地弹了我一个脑瓜蹦:“没礼貌,人家比你大,要叫哥哥!”
我: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