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越新婚去流放,空间在手心不慌 > 第四十九章 士兵们的反馈
而且上次给韩家军送了一批货以后,他那边的士兵给他传消息,问那些长得像土疙瘩的东西是什么?又甜又糯又好吃饱腹感很强,问他怎么种植,能不能搞到种子。
韩承熙问了宋鑫月,宋鑫月笑着给他口说,让他拿笔记下来。将红薯和土豆的播种时间和种植方法等等一大堆详细的列成了个小册子。
这再过两天又到了她们下次约定的时间,她准备这一批多提供点红薯和土豆给他们,顺便把整理好的册子也一并交给他们。
宋鑫月还特意跟韩承熙说,要他们多整点麻袋过来,空间里面存货不够了。
上次提供的大米一共10万斤,红薯土豆还有玉米各一万斤,另外加上几千斤的水果。
他们已经觉得东西足够多了,其实这些东西在宋鑫月这里一个月都不需要就能攒够。
她现在每天都带韩承熙去空间里种地,收获,然后再种新的农作物,如此循环往复。这样不仅能保证食物的新鲜度,还能增加产量。
再加上还有前面几年的存货,宋鑫月巴不得把它们弄出去一点,给她空间腾点地方。
再说这也没有浪费,都用在正途上面的,以后韩家军将是他们敢跟狗皇帝硬刚的底气。
要不是袋子存货不够了,她高低得给他再多整一点,空间存货一共也就一两千个袋子,上次直接用了1500多个袋子,剩下都不够这次用的了。
好在这天夜晚那边就来人了,晚饭时她听到一个奇怪的像鸟叫一样的声音,她也没太在意是什么。过了一会韩承熙就跟她说,他的人已经在附近了,等会儿晚上他要过去一趟。
吃过饭,韩承熙果然消失了。
她用意识探过去,发现在四五百米外的小树林,韩承熙和一群人在接头。
其中一个壮汉,看起来应该是这群人的领头的,只见他给韩承熙行了个礼说:“见过二公子,您要的麻袋已经腾出来了,另外又采购了五千个,您看够用不。”
“够了,下次再拉货时将旧麻袋带过来就可以了。半个月来拉一次,粮食够吃吗?”
“回二少爷,够吃了,上次一共13万多斤粮食,将士们平均下来一天能有近一斤呐。每人还分到了一点水果,这是平时都没有的,将士们高兴坏了。咱们自已屯田种了一些,加起来足够了。再说李将军说他那里还有之前剩的军饷,不会让弟兄们饿肚子的。”
那壮汉高兴的说道。
“行,那就好。”韩承熙心里有些心酸,一个大男人一天才吃一斤多粮食,就算吃得饱了吗?他才不信。
京城里面那些贪官污吏,整天过着奢侈无度、穷奢极欲的生活,吃香喝辣,吃的都是些什么鱼翅燕窝、山珍海味等珍稀食材。
边关征战沙场的战士却经常为了粮草的事情担心,吃的常年是粗粮饼和馒头,实在令人心寒!他以前跟士兵们通吃通住,知道他们每天吃的都是些什么,肉虽然也有,但是分到每个人碗里就没有多少了。
还好有鑫月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她简直就是韩家军的在世菩萨,更是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女。
韩承熙等人简单交谈了几句之后,那个壮汉便吩咐手下把空麻袋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整齐地堆叠起来,随后带着一群人匆匆离去。
没过多久,韩承熙回到了宋鑫月身边,轻声说道:“月儿,他们已经把麻袋送来了,你晚上找个时间去看一下。”
“没问题,不过晚上你得陪我一起去,当我的苦力,帮我把东西装进麻袋里。我那里的存粮太多了,得抓紧时间整理!”
由于之前没有足够的口袋和周转箱,稻谷只好全部储存在粮仓里,而红薯和土豆则直接堆放在房间里,只需在门口用一块木板挡住里面即可,不影响开门。现在还得费点事儿,重新装袋,唉,麻烦!
“好,都我让,你在旁边歇着就成。”韩承熙一口答应下来,这些事本来就应该是男人让的。
夜深人静之时,两人趁大家睡着又偷偷离开了驻扎地,直奔不远处的小树林,宋鑫月先将麻袋全部收入空间,就带着韩承熙进去了粮食堆放处。
给韩承熙扔了一卷编织袋,方便他等会装好了扎口,就让他在这边慢慢装土豆了。
她则去了另一个房间,直接用意识装红薯玉米等,直到每样都装了三百麻袋才让罢。(之前打过称,这个规格的麻袋一袋大概能装100斤红薯或土豆,大米和玉米粒大概能装90斤)
又去了装风干鸡鸭鹅的地方,把之前那些处理好的动物和干鱼,全都装进麻袋里面打包好了。
今年现在已经过半了,红薯和玉米种不了了,只有土豆还能种,所以这会儿准备多装点土豆,让他们赶快播种,争取在年底前收获一波土豆。
韩承熙纯手工装的慢,一直在那边几个房间装土豆,宋鑫月又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把粮食和肉干装好后又去了装水果的房间。
西北风沙大又干吃些水果对身L好还能补充水分。
又装了几百袋西瓜和之前那些东西放在一起了,宋鑫月用精神力看韩承熙还在那边和土豆奋战,就先去河边洗了个澡,顺便把衣服都洗了。
见韩承熙还没有弄完,她就先去小木屋准备躺会,最近老是感觉有些困,外面睡眠时间不够,她就会利用小木屋静止的时间流速来补眠。
在这里想睡多久睡多久,醒来后外面还是这个时间,一点都不好耽搁白天的正事,简直是睡懒觉的作弊神器。
等韩承熙将手里的口麻袋用了一半时,就停下了继续装袋的动作,因为宋鑫月说要留一半麻袋下次收获时直接装袋,免得二次操作费功夫。
他看着自已记是泥巴的手和衣摆一阵嫌弃,走出去在河边洗了个手,并把外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