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在内堂公然辱骂家族长辈,当诛!”
许不问抓住机会,握紧拳头再次朝许长安出手。
许长安轻蔑一笑,他拔出腰间长剑。
剑尖和拳头碰撞。
“锵!”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无数火花迸射而出,宛如打铁花般绚丽灿烂。
许长安加重手中力道,许不问身形不稳,接连退出几步。
许不问骇然,他是通脉西重修士,许长安仅仅只是通脉一重。
按理来说,许长安应该打不过自己啊!
“平日里敬你是家主,你真以为自己多牛逼?”
“别提你这种花了几十年时间踏入通脉境的人。”
“就算是疏骨境,我同样越阶斩杀!”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怕你和你儿子的事情被发现,然后现在出手想要杀掉我?”
许长安蔑视着许不问,冷然出声。
要知道,传族玉玺如今可不在许风流手中。
许不问被戳穿,脸色涨红。
还未等他有所回应,许长安提起长剑,横斩而去。
一道寒芒闪过,但许不问的头颅并未落地。
一道突如其来的身影抵挡住许长安袭来的长剑。
但仅交锋片刻,那道身影便朝身后猛然暴退数十步。
许长安轻轻皱眉,来者自然是刚刚还立在两侧的长辈。
而周围,是道道戏谑的目光。
对于许长安的事情,他们多多少少都能猜到。
毕竟,许长安性格软弱,偷传族玉玺之事,他绝对不可能干出来。
可那又如何?
许长安的父母己经离去许久。
如今在许家的他,无权无势,众人自然更偏向家主。
许长安瞬间恍然大悟,他舒展开眉头,似笑非笑道:“所以,你们都知道这件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