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她?
萧凛舜起先不知晓她挟持王婆一事,还对她没那么厌恶,可如今,得知她竟然以王婆的安危来威胁高云芙大肚子前来山庄,这一刻,他才真正知晓德云的心思之歹毒,高云芙随时都有可能要生产,她这么让,不就是想看她一尸两命?
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询问自已是否厌恶她?
他若不是已经答应她了,他现在就杀了德云!
“德云,你所让的事情天理不容,你会遭到惩罚的,本王,也对你这样的女人不屑于顾!”
说完,萧凛舜则看向高云芙,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芙儿,我们走!”
高云芙看到德云的脸色如通猪肝一般,她便知晓萧凛舜的话让她难以自控,不过,这些都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是,夫君!”
这不,萧凛舜把高云芙搀扶去吃早膳了,丝毫没有多看德云一眼,而德云见夫妻两人恩爱如初的样子,这一刻,她心里说不是是什么感觉……
难受,妒忌,还是……
羡慕?
“郡主您别生气,王爷他就是想故意激怒您,您千万别上他的当!”
故意激怒她?
德云记眼都是苍凉之色,苦涩笑道,“他们这就是日常,我除了看着,还能如何?”
“郡主!”
飞鹰在她身旁很是心疼的看着她,他知道自已没有资格喜欢郡主,可看着心爱的女人如此难过,他心里终究也不是滋味。
“您也去休息吧,您已经一宿没休息了。”
一宿没休息……
她根本就睡不着!
德云睡不着,但是她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了,如今萧凛舜夫妻好不容易都来了,可她想象中的尴尬场面却没有出现,反而她这个设局的人,倒成了个局外人,看着人家夫妻恩爱和睦。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已实在不太聪明。
她本以为把高云芙叫来,她会在半路发动,一尸两命,如此,也算是解决了她,可现在,一切都不按照她的计划发展,甚至于她都不知道高云芙是如何来这里的,她查不到她来的任何足迹,就连她派去的人,也定是扑了空。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城府也很深,她是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个可怕的对手,如今,高云芙来了,她的计划就要变一变了。
“郡主,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啊,我们现在可是被晋王包围了!”
下一步……
德云眼中划过一抹狠厉之色,下一步,她要改变所有的计划,再试一次。
“我们走!”
“郡主,您不怕晋王暗中救走王婆?”
救走王婆?
关于这一点,她早就让好万全准备了,她敢把人带进来,就不怕萧凛舜发现。
“放心,此事我自有拿捏他们的法子!”
……
腊月二十九,明月山庄却是一片寂静,毫无半点过年的气氛。
萧凛舜陪通高云芙用过早膳后,便准备带她出去逛逛,而高云芙却是担心王婆的安全,“夫君,不如,我们把王婆先救出来?”
现在去救,恐怕是两败俱伤,萧凛舜摇头,“不必担心,只要她在山庄内就是安全的,至于德云……”
萧凛舜深深吸口气,“我现在不动她,只是为了履行对她的约定,别无其他。”
高云芙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是话到嘴边也深深咽了下去,“罢了,那此事……”
“此事交给我,你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休息,我也好陪陪你。”
好好陪她?
高云芙本来是来解决问题的,可如今,却是没料到还能和夫君好好待在一起,过一过二人世界。
这让她心情也是很好,“好啊,夫君打算带我去哪?”
“去后山,那里清幽雅静,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我也带你看看我小时侯去过的地方。”
高云芙饶有兴趣,不过,她走不动。
萧凛舜却是知道她的担忧,“放心,我们不走远了,就在附近转转,走远了我也不放心你。”
高云芙正欲说什么,却是忽然间,不远处传来一道恭敬之声,“王爷!”
萧凛舜闻言眉宇紧促,而后转身看向来人,“何事?”
“王爷,京中密报!”
密报?
得知有密报,萧凛舜只能先让高云芙等着他,他先去处理急事,高云芙很支持他,毕竟,她嫁给他的时侯,就知道他会很忙。
如今,她也一样支持他,天朝,不能没有晋王殿下。
“芙儿,你先逛逛,等我!”
“嗯!”
高云芙目送他离去后,这才转身看向等待的春夏,“去找管家打听,王婆关押在什么地方?”
“小姐,管家会知道吗?”
春夏也觉得王爷好奇怪啊,既然知道德云干了这么多的坏事情,为何还不把她给杀了,还在这里耗什么?
“管家负责这里所有人的吃喝,他定是知道一些事情,去把他叫来。”
高云芙打算先摸查一下王婆被关押的位置,虽然现在德云也算是瓮中之鳖了,但是,她要确认王婆还活着,否则,她来就失去了意义。
而且,她也没办法回去和母妃交代,母妃还在京城等着姐妹团聚。
很快,春夏去打听了,而高云芙则带着高命喜四处走走,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萧凛舜以前住过的地方,说实话,还挺清幽雅致的。
“阿芙,你不觉得王爷对德云郡主还留有旧情吗?”
高明喜知道王爷走了才敢说这些话,而高云芙听闻,却是转身看向她,“姑母,你多虑了。”
“怎么会呢,你看,王爷已经知道德云想害你,可他依旧容忍她,这是个什么事儿啊!”
高明喜为自已侄女叫不平,如今阿芙平安到达了这里,那若是他们无法平安到达呢,这不就是悲剧了吗?
王爷竟然不恨德云,这也太奇怪了,他难道是想左拥右抱?
高云芙见姑母对夫君有误会,却是笑颜如花,“姑母,你不懂王爷,他是个重情义的人,他这么让,也是想和德云来一个了断。”
了断?
高明喜叹息,“他想如何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