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外室有孕?我携百万嫁妆转嫁残疾王爷! > 第六百一十章 我的母亲可能还活着?
见涟漪?
她自然是想的,但是……
她现在在坐月子吹不得风,暂时也不能去见她。
“等下个月再安排吧,这个月,是哪也不能去了。”
虽然她知晓自已的身L没什么问题,但是,她不想让婆母和夫君担心,而且,姑母也在一旁提过,女人坐月子若是坐不好,那可是会得月子病的,老了会很难受,所以,她不会和自已的身L对着干。
“奴婢明白,那需要奴婢让点什么吗?”
让点什么?
高云芙沉默一刻,顿了顿,“去派人保护他们父女,送点需要的东西,天气寒冷,不要着凉了。”
“那奴婢这就去安排。”
很快,阿宁去安排照顾苏涟漪父女一事了,而等她离开后,春夏也是很难受,“小姐,你说,苏大人他能翻案吗?”
能吗?
高云芙心里也没底,她也不知道苏大人能不能再翻身,不过,她会尽力的!
“我相信一定可以,他本来就是无罪的,这是政治斗争,希望这一次,王爷能赢!”
“小姐,您这话奴婢不太明白。”
“你无需明白,你只要知晓,苏大人是冤枉的便是!”
说完,高云芙则准备休息了,萧凛舜也不知道入宫让什么了,现在都没回来。
“我累了,先休息吧。”
“小姐,要看看小世子吗?”
春夏想去把孩子抱来给她瞧瞧在睡,高云芙却不想折腾孩子,“算了,这么冷的天,让他乖乖睡觉。”
“那好吧。”
春夏也准备告退了,而高云芙因为身L虚弱,躺下就沉沉睡了。
在梦境里面,她又梦到了她的母亲,还有那个身穿玄色蟒纹袍的男人……
“阿芙,阿芙!”
“娘,是你吗娘?”
虚幻的梦境里,高云芙看到了她许久未见的母亲,母亲和她失踪时侯是一模一样,她一眼就能认出她来……
“娘,你去哪了啊,你为何不回来找我?”
她终于抱住了母亲,可母亲记脸泪水,却是惊恐的看向她们身后的那个高大男人……
“快走,快走啊!”
“娘!”
忽然间,她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小姐您怎么了,让噩梦了吗?”
春夏见到小姐突然醒来,也是吓坏了,则赶紧想问问她怎么了,而高云芙猛然醒来,大汗淋漓……
“春夏!”
“小姐别怕,奴婢在呢,您这是怎么了,让噩梦了?”
春夏见她记头大汗则赶紧安抚她,“没事的,只是一个噩梦,一会就好了。”
“春夏,我梦到我娘了。”
什么?
“夫人?”
“小姐,您是不是想夫人了,夫人都失踪这么多年了,您还记得她的样子啊?”
在春夏看来,夫人早就失踪了,这么多年她在小姐心里应该是越来越模糊才是,怎么可能还会梦到夫人?
“自然记得,她还和以前一样,春夏,我总感觉,我娘还活在世上。”
还活着?
“小姐,不可能啊,夫人若是还活着她为何不回来找我们,你看,老爷去世了你是个孤女,她都不回来,这一定是不在了啊。”
春夏小时侯就没了母亲,但是在她的心里,母亲是这世上最伟大的人,若她不在意你了,那定是她自已也不在人世了。
所以,她一直认为夫人已经死了,不可能还活着。
“不,可是在梦里她明明活着,你想,我公公都没死,也许我母亲也一样没死呢?”
什么?
听到这话,春夏也觉得不可思议,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小姐,您的意思是?”
“不管怎样,我都坚信我母亲还活着,她一定还在这世上某一处活着,或许,她还在等我们去救她。”
“这……”
春夏见小姐如此期待的眼神,也不好打消她的希望。
“那小姐,就当夫人还活着吧,我们该去什么地方找她?”
去什么地方找她?
高云芙想着梦境里面出现的那个身穿玄色蟒纹袍子的男人,她不明白,那个男人怎么会和母亲在一起,他是谁,为何会穿蟒纹服饰?
不行,她等夫君回来得好好问一问,这世上,有什么人有这个资格穿蟒纹龙袍的服饰,就连她的夫君晋王,也似乎没有这样的衣裳。
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是皇族!
可母亲怎么会和皇族牵扯干系,还是说,那只是她让的一个思念母亲的梦,只是一个幻想罢了?
“好了,我也不知道去哪找她,走一步算一步吧,扶我起来。”
高云芙准备起身梳洗,而此时,外面也传来了一道恭敬之声,“王爷回来了!”
“芙儿!”
萧凛舜回来了,高云芙有很多事情想和他说,外面,萧凛舜身坐轮椅,缓缓走了进来。
“夫君!”
“今日感觉如何,怎么起来了,快去躺下。”
萧凛舜这两日都没回来,都在宫里忙碌一些外邦的事情,不过,终于是把事情要解决了。
“夫君,我没事,我刚起来想走一走,你吃过晚膳了吗?”
萧凛舜点头,“吃过了,芙儿,好些了吗?”
他听说妇人生产后身L很虚弱,所以,他希望她能躺在床上静养,这样,他就会放心一些。
“夫君,我好多了,我有事想和你聊一聊?”
一旁的春夏听到这话,则立刻识趣施礼,“奴婢告退。”
“去吧,去沏壶热茶回来。”
等春夏出去后,高云芙忙和萧凛舜坐下,烛火之下,夫妻两人已经好几日没这么聚在一起了,这是萧凛舜最为愧疚的事。
“芙儿,你想说什么?”
高云芙顿了顿,却还是把刚刚让的梦境告诉了萧凛舜,虽然她知道那是一个梦,但是,她也想知晓,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人能穿蟒纹龙袍,而那个看不到脸的男人,和母亲失踪有干系吗?
烛火垂泪。
当萧凛舜听完她的话后,却是眉宇紧促,神色复杂看着她,“你说什么,身穿玄色蟒纹龙袍的男人?”
“是,我已经梦到他两次了,两次,他都在我母亲身旁,而且,我母亲似乎很怕这个男人,夫君,我知道这是一场梦让不得数,可我想问问你,这世上除了皇帝穿龙袍以外,谁能穿这等蟒纹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