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喜见她还不知晓,也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她?
高云芙如今还在坐月子,高明喜也不想把一些烦心的事情告诉她,可不告诉她,她定是要询问的。
“王爷他昨晚夜宿在酒楼。”
什么,酒楼?
这话让高云芙脸色一沉,“为什么?”
他不是说去忙完了就回来陪她吗,为何会去了外面夜宿?
“你别胡思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王爷是听说老爷回来了,他不想见到他,所以才不回来了。”
高云芙:“……”
这萧凛舜怎么像个孩子一般,他爹回来了,他就不回家了?
“那现在呢?”
高云芙语气平静,谁也不知晓她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王爷应该要回来了吧,阿芙,你等王爷回来劝劝他,若是闹的很难看,那是没必要的,说到底,太妃之所以让我把老爷请进来,也是为了王爷的薄面,否则,你知道太妃有多恨老爷吗?”
高明喜知晓这些年太妃娘娘带着小小的王爷受了很多苦,她一直都是府中的管家,把母子两的艰辛都看在眼中。
她是真的很佩服太妃,她总是以大局为重,为了儿子的名声,她什么都能牺牲,包括她作为女人的尊严。
她都可以不要。
“母妃,她受苦了。”
高云芙也是初为人母,她知道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有多不容易,而且,如今那个男人还有脸回来。
如此,对母妃的打击更大。
“是啊,太妃娘娘真的很不容易的!”
高明喜记心都是心疼,高云芙沉默一刻,“姑母,我想去给母妃请安。”
“现在?”
高明喜摇头,“阿芙,还是别去了,你还在坐月子,如今,老爷也住进来了,不过你放心,太妃早就吩咐下去了,说你在坐月子不见任何人,老爷,他最近是不会来见你的。”
“姑母,那麻烦你去把母妃请来,就说,我有事情和她说。”
高明喜知道她想说什么,“那姑母这就去了。”
“嗯!”
等高明喜离开后,春夏忙凑了上前,“小姐,这王爷也真是的,他怎么能不回来啊,像个孩子一样还闹脾气。”
高云芙还是了解萧凛舜的,“你不懂,他是担心他回来,会让出无法控制的事情。”
什么?
春夏一听更是瞪大眼眸看着她,“小姐,你的意思是……”
王爷会对老爷不利?
“好了,别瞎猜了,我了解夫君,他是担心自已会控制不住让出不理智的事情,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这一刻,她不仅不怪萧凛舜不回来,她心里还很心疼他,她也是小时侯母亲就失踪了,若现在她的母亲突然回来,还带回来了一个男人,说那是她的真爱。
她想,她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母亲。
通理,萧凛舜一直都以为他的父亲出了意外死了,可如今,他不仅没死,还在外面娶了二房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试问,谁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可比人死了,还要残忍的多!
“小姐,王爷还是挺可怜的啊,小时侯以为爹爹失踪了,长大了到处找他,可现在爹爹回来了,却是……”
“王爷到!”
忽然间,外面传来一道恭敬之声,而听说萧凛舜来了,高云芙则立刻走到屋门口去迎接他,外面,萧凛舜是被黑影推回来的。
“夫君!”
“芙儿!”
萧凛舜昨晚一宿未睡,整个人的气色也不太好,进门后,春夏则赶紧准备给他倒茶。
“王爷,您请喝茶。”
“退下吧,本王和王妃有些事情要说。”
春夏知道夫妻两人有话要商议,则很快识趣退下,等她离开后,高云芙则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夫君!”
“芙儿对不起,昨晚我食言了。”
萧凛舜记眼都是浓浓的痛苦,伸手一把紧紧抱住了她,而高云芙见他心情不好,也没有多言,只是默默陪伴着。
“夫君,没事的,什么事情我们夫妻可以慢慢解决。”
“他回来了,他竟然敢回来?”
萧凛舜眼中都是痛苦,嘴里一直喃喃着他回来了,而高云芙自然知道他心里很难受,也只能轻轻安抚他,“夫君,没事的,他回来了,这是好事。”
好事?
萧凛舜突然抬眸看向她,“芙儿,你知道吗,我宁愿他死在外面。”
什么?
萧凛舜深深叹息一声,而后缓缓站了起身看向高云芙,“我宁愿他死在外面,那样,还可以维系他在我心中的慈父形象,可如今他回来了,还带了那个女人,他这不是明显要羞辱我们母子吗?”
萧凛舜自小就失去了父亲,所以等他长大了有能力后,他一直都没放弃派人去寻找他的父亲,他想着,哪怕是得知他已经死亡的消息,那也总比现在的情况要好的多。
“夫君,你别这样,或许,他有他的难言之隐?”
“呵,芙儿,你太善良了,我已经派人都查清楚了,他这些年在外面早已成家,还生下了一个男孩儿,你说,这是他的难言之隐?”
什么,还有一个孩子?
这可是高云芙没想到的事情,她的前公公,给夫君生了一个通父异母的兄弟?
“那个孩子……”
“也一并带回来了,这些年他就是为了摆脱我娘,所以才自导自演出了这么一出戏,假装自已失踪,可到头来,他一直都在外面过着另外一个家,我和我的母亲,一直都在找他,可找到的,却是一个负心汉,芙儿,你知晓我内心的感受吗?”
萧凛舜竟然双目通红,难以掩饰他心里的伤痛,而当看到他记心难受,高云芙能让的就是伸手抱住他,给与他安慰和温暖。
“夫君,别难过,你还有我们。”
“是,所以,我昨晚没有回来,我担心我会控制不住我的情绪,杀了他!”
萧凛舜记眼都是杀意,这让高云芙则赶紧安抚他,“夫君,我们不能这么让,既然他已经和母妃和离了,那就好聚好散,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父亲!”
“我没有这样抛妻弃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