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守着她一样,她就纳闷了——这个刚刚诞生的魔神是没事做吗?
就这么闲得慌?
“醒了?”
然而,就在温姒思索这些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祁墨神情阴郁的站在她面前,阴阳怪气的赞叹道:“不愧是师尊,自愈能力真是令人惊叹。”
温姒强撑着睁开眼睛,就这么看着她曾经乖顺的徒弟魔化后的模样,简首判若两人。
她懒得跟他继续纠缠下去,遂主动发话道:“你囚我一个月了,若是想干点什么,便来个痛快的。”
祁墨不知温姒为何突然放了这话,但这话着实激起了他压抑己久的欲念:“徒儿想干您,师尊真的可以让我们来个痛快吗?”
什么?!
原本状态萎靡不振的温姒在听闻这话后,整个人顿时精神了!
“祁墨,你脑子有病吧?
你是要欺师灭祖吗!”
原本表现得无所畏惧甚至一心求死的温姒被这孽徒的话惊得整个人开始剧烈的挣扎,捆仙锁被她的功力击打得不住的发出响声。
殊不知,她的挣扎让祁墨更加兴奋,他上前两步,靠近了温姒的娇躯,温姒生得美艳,她的这副皮囊,他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便动了想要占有的欲念。
只可惜那时他只能跪在她面前仰视她,他一首克制自己的感情,告诉自己那只是敬仰。
自从他在仙界金銮宝殿上成魔却被她亲手刺穿心脏的那一刹,他才发觉自己太蠢了,他到底在敬畏什么?
她根本就不配!
祁墨想到这些,便伸手捏住温姒的下颚,将身体贴在她的娇躯上摩挲,尽情的感受着她。
温姒却涨红了俏脸,从未有过这种被羞辱的感觉,简首生不如死!
“孽徒!
住手!”
“师尊认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命令徒儿?
您这条命现在都是本座的,本座玩弄两下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