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对不起,我这几天可能都不能和你亲近了……”林兮晴眼泪又滚了出来,带着伤心和遗憾。
薄鼎年见状,更加心疼,“傻瓜,你的身体最要紧。”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有的是机会。”
“可是……”林兮晴眼泪流的更凶,脆弱难过的看着他!
她确实太难过了!
她原本修复好的C女膜,又被破坏掉了。
就连虚假的‘第一次’,她也不能给他了。
“别哭了,小傻瓜。我爱你,尊重你,又不是非要做那种事。”
“就算一辈子不能做那种事,我也会爱你的。”
林兮晴听完,心里更愧疚痛苦,“阿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呜呜呜嗯嗯嗯”
林兮晴娇娇啜啜的哭了起来。
薄鼎年对她越好,她心里的愧疚感越重。
他这么好的男人。
她真的不忍心这样骗他。
她多希望,她不是永生会的圣徒。
她多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和他结婚生子。像正常夫妻那样,恩恩爱爱,平淡幸福。
“兮晴,别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碎了!”
“我是你男朋友,以后更是你的丈夫,我不等于好对谁好?”
“阿年……”林兮晴哭的更狠。
却不敢像以往那样依偎在他怀里。
只是用被子捂住自己,失声痛哭。
“别哭了,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你!”
“没事,我只是太感动,让我哭一会就没事了。”
薄鼎年手足无措,只能不断的哄她。
眼泪是她致命的武器。
她一哭,他的心就软的一塌糊涂。
……
与此同时。
整整两天,温浅都将自己关在酒店。
仿佛自我封闭一般。
不接电话,不和外界联系,更不出门,也不吃东西。
“三重催眠和记忆重置,永生人,再生人……”
她在网上各种搜索关键词。
试图在网上找的答案。
可惜…
网上的回答五花八门,什么离奇古怪的答案都有,没有一个是可信的。
她又将薄司哲交给她的U盘,仔细看了几遍。
里面的内容,也是稀奇古怪。
薄鼎年在国外成立了一家生物基因研究所,专门研究各类克隆和基因复制。以及,他曾是国际催眠大师的关门弟子。
她根本看不懂这些。
又或者是,她根本不愿意相信薄司哲。
“薄司哲的话,根本信不过,他之前就做过父亲的伪证,故意来要挟我。”
“假如,我和他都不是重生,那他此举就是纯坏。”
“总之,无论如何,他都不是一个好人……”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她正盯着电脑看。
门铃响了起来。
她原本不想理会,但门铃一直响个不停。
无奈。
她只能去开门,“这里不用打扫。”
“叮咚叮咚…”
随着房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不是酒店保洁员,居然是周京池。
“浅浅,你怎么一直不听电话呢?”周京池站在门口,脸上布满焦灼和担忧。
温浅一愣,“……周学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国外出差了吗?”
周京池定定的看着她,见她好端端的,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我是去出差,但我一直联系不上你。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昨天连夜坐飞机赶回来了!”
“你怎么回事?怎么一直都不听电话?也不给我回电话?”
温浅愣神几秒,呆呆的注视着他!
周京池低头看她,下意识把住她的肩膀,“没出什么事吧?这怎么才一个星期没见?就这么憔悴了?”
她的黑眼圈很重,头发也乱糟糟,看起来很憔悴虚弱。
“我……”温浅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想一个人静静。”
她侧身让他进来,自己则有些无力地靠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周京池走进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和自我封闭的气息。茶几上放着喝了一半的冷咖啡,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上面是一些他看不太清的搜索页面。
“静静?”周京池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静静到不接电话,不回信息,连门都不出?温浅,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让人担心?”
他的责备里包裹着浓浓的关心,像一股暖流,试图冲破温浅自我构建的冰壳。
她鼻子一酸,连日来的恐惧迷茫,几乎要决堤而出。
“学长……”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我只是……遇到了一些想不通的事情,想独自思考一下人生。”
周京池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别忘了,我说过会站在你这边。”
他走到她身边。
没有贸然碰触她,只是用一种稳定而可靠的目光看着她:“先去洗个脸,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然后,我们慢慢聊,好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力量。
温浅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底的防线松动了一些。
或许……她真的需要一个人倾诉,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帮她分析这团乱麻。
“……好。”她轻轻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
温浅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净衣服。虽然脸色依旧憔悴,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
“走吧!”周京池带她去了酒店的餐厅。
等餐期间。
温浅依旧魂不守舍,无精打采。
“浅浅,现在可以说了,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或许,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再不济,也可以做一个倾听的听众。”
温浅思考半晌。
“学长,你听过再生人这种事吗?”
“再生人?什么意思?”周京池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嘲笑或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是死掉的人,因为某种特定因素,又带着记忆重生。或者,三重记忆催眠?”
“……”周京池一愣,被问住了。
他还以为她是遇上生意上的难关。
没想到,她居然是问这种问题。
“……学长,你说,是不是很荒谬?”温浅说完,自嘲地笑了笑,眼圈却红了。
周京池沉默了片刻。
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似乎在慎重地组织语言。
“浅浅!”他抬起头,目光沉稳而冷静,“首先,我要告诉你,无论你相信什么。或者选择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
这句话给了温浅莫大的安慰。
“其次,”他继续说道,语气变得理性而审慎,“关于你说的这些,我们不能全信,但也不能完全不信。‘永生人’和‘记忆重置’这些概念,在现有的科学认知里,几乎等同于天方夜谭。但是……”
“这个世界本就有许多未解之谜,科学也仍然在进步。所以,就算存在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