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巨大的恐慌和窒息将她笼罩。
两人的身高太悬殊,她只能被迫仰着头,脖子几乎被折成了90度。
“不要,咳咳……”
薄鼎年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死死扣着她的腰。
紧跟着。
他像提一只小鸡仔一样,想要将她抱进房间!
在她即将被拖进房间的时候,她的手死死握住门把柄,“不要,救命!救命啊!”
“呃啊!”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脱手的时候!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阿蓉过来帮她拿行李来了,见到眼前的一幕,吓得尖叫了一声,“啊!温总!”
“阿蓉,快帮我报警!”
“噢噢!”
阿蓉忙不迭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来人呐,快来人呐!”
楼层的清洁员闻讯,也慌忙过来查看。
薄鼎年见状,眉峰一折,悻悻的松开了她。
而后,他冷笑一声,“温浅,你给我等着。”
温浅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口喘匀气息后连滚带爬出了他的房间。
“温总,您怎么样?”阿蓉慌忙上前扶着我。
眼见人越聚越多。
温浅的混乱才逐渐稳定,“薄鼎年,你不要脸!”
“哼!”
“啪!”他重重的把房门关上!
酒店的保安也闻讯赶来,“小姐,需要帮助吗?”
温浅稳了稳心神,很想报警把那个死混蛋抓起来。
但想想还是忍住了。
因为两人曾经是情侣关系,而且没有造成伤害。就算把他带去警局,也只会让私下调解。最多罚点款,让他道个歉。
而且,他前脚进去,后脚律师就去了。所以,除了扯皮和浪费时间外,没有任何意义!
万一再被记者爆出来,更是惹一身骚。
事后,他会更疯狂报复!
“没事了,我们还要赶飞机,只是一点小问题!”
“确定不需要帮助?”
“不需要。”
“那好吧,有什么需要请找我们。”
“好的。”
阿蓉慌忙捡起行李,一脸紧张不安,“温总,我们现在要赶去机场吗?”
“嗯!”温浅点点头,带着阿蓉快步进了电梯。
“房间已经退了,车也备好了。”
“好。”
出了酒店。
司机已经开车在门口等着了。
“温总,请上车。”
温浅弯腰坐进车上后,砰砰乱跳的心才终于平复。
“去机场。”
“好的。”
司机发动车子,向着机场方向开去。
一路上。
阿蓉小脸煞白,比温浅更慌张。
“温总,池先生看起来很可怕,他……他会不会找我们麻烦啊?”
温浅一脸气愤,“他就是条疯狗,到处乱咬,肯定还会找麻烦。”
“那我们怎么办呀?”
温浅:“现在只能离他远点,气头上交给律师去处理。”
“哦哦,好吧!”
薄鼎年真的是个不讲理的狂躁症神经病。
惹上他,真的比惹上鬼都可怕麻烦。
四十分钟后。
车子到了机场。
“我们先去候机厅等一会吧。”
“嗯!”
稍后。
阿蓉拖着行李箱,温浅提着包。
两人一起走进VIP候机厅。
之前,她出行时,也会带几个保镖。
但最近出差比较多,不停的飞来飞去,带的人越多越麻烦。有的时候在一个城市可能只停一两天就走了,非常麻烦。
所以,她就只让阿蓉待在身边。
进了VIP候机厅。
温浅看了一眼时间,飞机还有一个半小时才起飞。
“温总,坐下来休息下吧!”
因为带的行李少,也不需要托运。
办了登机牌,等下直接登机就行了。
“好。”
“我去跟您倒杯水吧!”
“嗯!”
两人刚准备找个位置坐下来。
冷不丁的…
一个鬼一样的身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薄鼎年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他穿着及膝的黑色风衣,手上拿着一本杂志,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
英俊绝伦的脸庞,戴着一副半框眼镜,正在低头专心致志的看杂志。
他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非常的矜贵儒雅,妥妥的商业王者霸总模板。
可惜…
他一张嘴说话,真的比疯狗都惹人厌,会把人气个半死。
“薄鼎年!”温浅和阿蓉瞳孔一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死男人,居然比她更快到机场。
薄鼎年高达的身形巍然不动,只是眼神向上瞟了一眼。
“你跟着我做什么?”
噗!
温浅听完,差点气吐血,“你有病吧?谁跟着谁?”
薄鼎年:“呵!刚刚跟着我到酒店,现在跟着我到机场,你到底想干嘛?”
握草。
一万头草泥马在温浅头顶飞过。
她真的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的贱嘴,“你真是有神经大病。”
薄鼎年冷笑,“对啊,我们之前是病友,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