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他远去的背影。
温浅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冷冷的嗤了一声。
薄司哲和薄鼎年这一对叔侄。
一个心术不正,一个心怀不轨。
都不是好东西。
她今天要好好捉弄他们一下。
……
十多分钟后。
温浅又若无其事回到大厅。
大厅里。
气氛很热烈。
台上有当红明星在献唱,舞池里也有宾客随着音乐跳舞。
也有三三俩俩的宾客聚下一起,互相寒暄。
温浅刚想找个地方坐下来。
薄鼎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浅浅,你刚刚去哪里?”
温浅回头,薄鼎年已经来到他身边。
“没去哪里,就是和朋友们打了个招呼。”
“是吗?”
“嗯。”
薄鼎年紧紧盯着她,双眸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烈火。
温浅被他盯得心神一慌,下意识搂了搂身上的外衣。
“宴会挺热闹哈。”
薄鼎年挨着她坐下,“是啊,我刚刚好不容易才脱身。”
刚一坐下。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只往他鼻腔钻。
他丹田一热,电流又开始在身体里失控乱窜。
然后……
不受控的进入战前状态。
太尴尬了。
他下意识双腿交叠,以免旁人看出他的窘境。
“喝一杯?”温浅随手递了一杯香槟。
薄鼎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
“干杯!”
“少喝点酒!”
“又来了。”
两人轻轻碰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明明该是剑拔弩张的情形。
可她仅仅只是对他笑了笑。
他的‘千军万马’就被轻易斩杀了。
多巴胺和荷尔蒙疯狂燃烧。
“要跳支舞吗?”
“……好啊。”薄鼎年本想拒绝,但嘴却不由自主的答应了。
温浅起身,向着舞池走去。
薄鼎年也跟了过来。
两人双手交叠,她一手扶着他的肩,他的手搭在她腰上。
随着音乐,两人简单跳了一段。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两人一曲跳完,匆匆离开舞池,走到了角落处。
“浅浅…”薄鼎年有点意乱情迷,呼吸发干。
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紧跟着。
温浅回眸一笑,悄悄将房卡塞到他手里。
薄鼎年一愣,“这是什么?”
温浅没有回答,只是羞涩一笑,“我先上去等你,你一定要来哦!”
“……”薄鼎年瞳孔一震,看着手里的房卡,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呃~,你是认真的吗?不会是在哄我吧?”
“你想多了,你到底要不要来?”
“呵!你真的没骗我?”
温浅重新贴好他怀里,声音很低,“我先上去洗澡,躺床上等你。你上来时轻一点,不要惊动别人。”
“……”薄鼎年心腔一炸,紧紧握着手里的房卡,眼底浮现一抹不信。
两人虽然睡了很多次。
但基本本都是他主动,更全程掌控全局。
她忽然这么主动。
他有点不信。
温浅又冲他羞涩一笑,转身快步离开了。
“哼!两个死渣男,今晚上你们就好好快活吧。”
……
2018房间。
薄司哲回到房间后,麻溜的脱了衣服。
进到浴室。
将自己由里到外洗的干干净净,又刷了两遍牙,更用漱口水仔仔细细漱了口。
而后,又在身上喷了点清新淡雅的古龙水!
“待会,一定要将最生猛的状态拿出来,一次将她彻底征服。”
他怕待会表现不好。
特意又吃了一颗W哥。
这大半年。
他快被陈总那个变态折磨疯了。
再不赶紧找回做男人的状态,他怕是也会真的变成变态了。
“温浅,我要彻底拿下你。”
上辈子。
他和温浅虽然做了十多年夫妻。
但夫妻生活并不多。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上辈子似乎发现不了温浅的美,对她完全提不起兴趣。
温浅本身又是乖乖女,不懂情调,在床上像块木头一样。
而白清玥就不一样了。
白清玥很会讨好他,总是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每次都把他侍候的舒舒服服,酣畅淋漓…
自然而然…
他更愿意和白清玥做!
等他功成名就以后!
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环肥燕瘦,形形色色。什么类型的都有,似乎哪个都比温浅妩媚风骚。
而这辈子…
他忽然发现温浅是那么漂亮,是那么不可多得。
人性本贱。
轻易得到的东西和人,从来都不会珍惜。
稍后儿。
他把灯光调亮,躺在被窝里一边等温浅,一边等药效上来!
……
二十分钟后。
薄鼎年开所有的保镖,独自一人来到酒店房间。
“滴滴…”
刷了卡!
门自动开了。
薄鼎年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灯很暗。
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走到里面,大床上音乐躺着一个隆起的人。
“宝贝,我来了…”
薄鼎年喉结一干,一边失控的扯下领带,一边脱衣服向床边走来。
他本想洗个澡。
可惜…
已经禁欲很久。
他真的快忍疯了。
被子里。
薄司哲原本想一跃而起将温浅扑倒,而后展示自己凶猛的男人雄风。
然而…
他刚准备起身,猛然间听见是薄鼎年的声音。
他吓得后脊一紧。
慌忙又缩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
“天老爷,怎么会是小叔?”
“完了完了,我彻底完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薄鼎年已经将衣服脱光。
俯身向床上的人压来,更紧紧将他抱住,“宝贝,你想不想老公?”
“老公很想你,你早这么乖,老公又怎么会为舍得难你呢?”
薄鼎年紧紧将人抱住,隔着被子又亲又拱。
薄司哲吓出一身冷汗,大气都不敢喘。
“宝宝亲亲。”
薄鼎年用力想要扯开被子。
他越用力扯。
被子底下的人越是紧紧攥着被子不松手!
“宝宝,怎么啦?是害羞了吗?呵呵~,我们又不是第一次。”
“快给老公亲亲,乖……”
薄司哲在被子底下瑟瑟发抖,死活不敢松手。
薄鼎年逐渐意识到不对。
温浅的手力没有这么大,而且,也没有这么大一只。
“到底怎么了?给我看看!”薄鼎年攥着被角,猛地一把扯开。
“啊--”
被子底下,传来一声粗矿的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