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倒刺的鞭子一下两下打在苏宿身上,本就因灵力亏损的身子像一漂浮萍一般摇摇欲坠,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身后师弟师妹替他辩解吵杂声像是被屏障隔掉了一样,耳中只有师傅的斥责和刑律堂一遍一遍重复自己的“罪状”。
“苏宿,犯戒律第一条,影响凡人的命运,罚西戒鞭苏宿,你可有悔。”
掌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骄傲的大弟子,虽红了眼底,但他身为清世宗的大弟子就应起到表率,这顿戒鞭必须打到他身上。
“无悔。”
苏宿强撑着回话,他为何要有悔,修仙本就是为天下人立命,让那名少年有生的希望而不是只有靠仇恨才能存世,他问心无悔“苏宿,犯戒律第五十条,未尽到自己的职责,使凡人因自己而受伤,罚一戒鞭。”
戒律堂的堂主不忍心的看着那己经没有好肉的后背,而苏宿也早己撑不住地昏迷。
“掌门,这就别罚了吧,反正大堂里也没有人,孩子己经晕了,起到警戒作用了,算了吧。”
暃尘垂眸,那一席白衣早己被鲜血染红,皮肉外翻,那倒刺上也沾了些碎肉。
门外是替他苏宿求情的弟子,长叹一口气,“打”光亮随着敞开的门照到了苏宿身上,弟子涌上前,那血水顺着路淌了一路,有些年岁尚小的“哇”的哭了出来。
药谷的长老亲自出山将人背回去救治,临走狠狠给了暃尘一记眼刀“你弟子要是被打死我看你也不会流一滴泪。”
暃尘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戒律堂的人收拾着血腥的大堂,等人都退去后,一下子卸力跌坐到掌门座上,偌大的堂中玉石地面光洁如初“师父,修仙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这句话是苏宿晕倒前喃喃出的话,若是放到曾经,他一定会说“为生民立命,为守护天下苍生。”
而现在,他也些许迷茫。
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迫使苏宿睁开双眼,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苏宿狠狠的眨着,可偏偏阳光从窗中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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