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难道你真想一人与我们所有无un上势力为敌不成?!”
发现实在出不去之后,众人只能再次将目标锁定在江辰身上,其中一人更是色厉内荏地大声质问道。
江辰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哼!你可曾想过与我等为敌的后果?!”
一名须发皆白的王家老者一步踏出,脸上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暴怒之色,厉声威胁道。
“你实力是不错,可你大禹皇朝呢?你那数以亿计的黎民百姓!”
江辰的目光陡然一凝。
这一辈子,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在意的人来威胁他。
但他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行动,只是目光一凝,身前便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道拇指大小、近乎完全透明的剑影。
这道剑影,无形无态,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正是他引以为傲的九剑灭世第三式——
灭魂斩!
“不好!”
就在那道透明剑影出现的瞬间,那名刚才还叫嚣着要屠戮大禹百姓的白发老者,便感觉自已被一股足以冻结神魂的死亡危机死死锁定,猛然惊呼出声。
然而,为时已晚。
只听“刺啦”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道透明的剑影便已从他额头一穿而过。
那老者的身L猛然一僵,眼中的神采瞬间消散。
随即就那么直挺挺地从天上栽了下来,“啪”的一声砸在地上,再无半点声息。
“这……这……”
在场的其他老祖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噤若寒蝉,脸上写记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是……是专门攻击神魂的玄技!”
不错,即便他们没有亲眼看到那道透明的剑意。
但他们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名王家老祖的神魂,在刚才那一瞬间,便已被彻底剿灭。
甚至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肉身早已千锤百炼,滴血即可重生,寻常手段根本无法将他们轻易杀死。
真正能对他们造成致命威胁的,唯有这种能够直接攻击神魂的秘法玄技。
这种攻击,往往无声无息,防不胜防,一旦中招,便会神魂俱灭,即便你拥有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
也只能在顷刻之间化为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彻底消亡。
一时间,众人对江辰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他们实在没想到,江辰竟然还掌握着如此恐怖的玄技!
不对,那不是玄技,那是……剑意!
用剑意直接斩灭灵魂?!
这怎么可能?!
在他们的认知中,剑意,本应是凌厉、霸道、迅猛、一往无前的代名词,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以绝对的锋芒破尽万法。
可他们却从未听说过,这世上,竟还有能直接斩灭灵魂的剑意!
世上,确实没有专门斩灭灵魂的剑意。
但他江辰是谁?他可是身怀道痕帝冢之人!
任何功法秘法、传承神技,在他的道痕帝冢之下,都可推演、修改、乃至融合!
这一记“灭魂斩”,正是他解开了万千古籍,结合了这些年来对各种灵魂玄技的研究。
再加上他那逆天到极致的悟性,才最终修改、参悟而来!
而江辰这干净利落的一记必杀,也彻底镇住了在场所有的老家伙。
他们脸上那些凶厉之色缓缓褪去,一个个强行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和善笑容。
“那个……江太子,这……这一切可能都是个误会……”
一名老者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接了家族的任务,必须要来采摘灵药,所以才会一时糊涂,冒犯了太子殿下……”
他们一个个开始找起了借口,无非就是想把锅甩给家族,好让自已脱身。
“呵。”江辰闻言,当即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们的任务,跟老子有半毛钱关系?”
“没采到灵药,就想抢老子的?”
“怎么动手的时侯不想想后果?现在见打不过了,就露出这副哔样?”
这一番毫不留情面的喝骂,骂得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祖们一个个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却又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但,在他们看来,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现在服个软,先想办法躲过这一劫,日后再想办法找回场子,抢回那些圣药不就行了!
毕竟,只有行动,那永远是莽夫的选择。
真正的聪明人,永远都懂得审时度势,选择对自已最有利的方案。
“那个……江太子,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老糊涂了,一时鬼迷心窍!”一名老头记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说道。
“是啊是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放心,我们回去之后,保证再也不找您和您大禹皇朝的任何麻烦!”
“毕竟您的厉害,大家也都亲眼见识到了!”
“恐怕在这九州之地,年轻一辈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您手上走过一招!”
“对对对!江太子绝对是我们见过最天纵奇才、英明神武的绝世天骄!”
听着这群老家伙一顿毫不走心的尬夸,江辰感觉自已的智商,正被他们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真当自已是个神经病呐?
不过,他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些老家伙,就是一群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主。
越是活得久,就越是怕死。
在世人眼中,他们是高高在上、一言便可定人生死的无上存在。
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这副摇尾乞怜的嘴脸,比谁都难看。
当然,在这些老家伙们的眼中,江辰,就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因为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江辰究竟是凭什么,敢将他们所有人留在这里?敢图谋他们手中的尊器?
要知道,那可是尊器!
即便他们今日真的全部陨落于此,尊器被他带走,他们身后的势力也绝不可能放过他!
他一个区区凡俗皇朝,拿什么来抵挡他们这数十家无上势力、数百家超级势力的联合怒火?
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家伙,疯了。是个实实在在的、不折不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