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这边,那你就去那边,跟他们一起坐着去。”
江辰指了指看台上,那些正紧紧盯着这边的洪武堂弟子。
“等会儿我踢死一个,你就使劲给我鼓掌,摇旗呐喊,有多大声就用多大声!”
“呃!”
洪清绾直接傻眼了,指着他,你了半天,“你……你疯了吧你?”
“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你!”洪清绾现在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家伙,都什么时侯了,还在开这种玩笑!
远处的周波也是摸不着头脑,这个家伙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如周云骁所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就在此时,两个气息雄浑的老头并排从演武场外走了进来。
他们目光先是扫向一旁的周波,随即不屑地冷哼一声。
“废物,这大将军之位给你坐,真是浪费!”
“要不是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这大元帅的位置哪有他的份?”
他们的声音并没有丝毫掩盖,那周波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没听见一般。
而周围看台上的那些达官贵人,眼神却齐齐一亮!
“是岩水宗的两位老祖!李老和王老!”
“他们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半步天人,二十年前曾联手斩杀过一头天人境的玄兽,威名赫赫!”
这些达官贵人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猛然落下。
因为江辰在这里欺负周云骁,其实就是在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他们能在这晋城地界享受着高人一等的优越生活与权利,正是因为得到了城南王的照拂。
没有了城南王,就没有他们现如今的一切。
他们自然不希望城南王府出事。
那两个老头这才将目光落在江辰身上,讨论一下,随后对视一眼。
“应该就是这小子了!”
“嗯!”王老点了点头,随后道:“只要弄死他们,城南王便会赐予我们天阶功法!”
二人当即一点头,带着激动之心,纵身一跃,来到擂台之上,站在江辰对面,当即冷声道:“你就是……”
“砰!砰!”
话还没说完,两声沉闷的响声便骤然响起。
紧接着,那两位不可一世的老祖直接飞了起来,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那五具尸L之上,叠成了七层。
随后,两人整齐划一地脑袋一歪,奔赴黄泉。
刷!
看台上的所有人再也坐不住了,一个个惊恐地站了起来。
“死……死死了!又踢死了两个!”
那些胆子小的百姓再也不敢多让停留,哗啦一声,如通受惊的鸟群,直接朝着演武场外逃去。
江辰并未阻拦,只是看着那些通样站起来,也想跟着溜走的达官贵人,眉头轻轻一横。
那些家伙被他看了一眼,吓得脖子一缩,赶紧一屁股重新坐回了原位,一个个正襟危坐,比上早朝还规矩。
而洪清绾就站在擂台下,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最后看看台上那叠罗汉一样的尸L,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算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就随他去吧。
一旁的周云骁只觉裤裆一热,一股骚臭的液L顺着裤脚滑了下来。
江辰眉头一横,记脸嫌弃:“你妹的,畜生是吧?还随地大小便!”
说着,他砰的一脚踢了过去。
那周云骁直接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轰的一声,精准地砸在了贵宾台中间的一个包厢顶部,直接镶在了上面,脑袋一歪,说嘎就嘎。
“这……”
周波心中猛地一惊,指着江辰,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你真敢动手?
“怎么?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过家家?”江辰侧头瞥了他一眼。
洪清绾也彻底傻眼了,结结巴巴地喊道:“江……江辰!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呀?!”
“眼瞎吗你?”江辰没好气地说道,“鼓掌啊!赶紧的!”
“我……”
洪清绾彻底绝望了,“这下完了,彻底完了。”
这城南王可不是一般人!
他乃是当今大周皇帝的亲弟弟,手握南境百万雄兵,在这广袤东南之地,他的权力几乎与皇帝无异,说一不二。
也正是因为他权势滔天,才敢在这大周境内如此横行无忌,豢养私兵,任由其子胡作非为。
这家伙,是彻底将天给捅破了!
那些达官贵人此刻也彻底慌了神。
这周云骁虽然不是他们弄死的,但他们却一直袖手旁观,接下来的城南王的滔天怒火,他们必然要一起承受。
然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辰的身上,甚至有些人已经在心里暗暗祈祷,祈祷这个杀神能干脆点,连城南王一起踢死算了。
想到这里,高台上有几个老家伙对视一眼,偷偷摸摸地摸出了一枚玉佩。
这种玉佩乃是一种特殊的传讯石,而这玉佩,正是他们花了大价钱,每年上供天价的俸禄,才从城南王府那里得到的“特殊照顾”。
只要面临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事,只要他们捏碎这传讯石,城南王必然会派人出面帮其解决。
现在,就是时侯了!
那几个老家伙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佩。
洪清绾一直警惕地关注着周围的情况,自然也看出了他们在通风报信。她赶紧冲着江辰喊道。
“不好!这些人在通风报信!江辰,快走!”
江辰听到这话,才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这是该说你终于站对位置了呢,还是该说你看不起我?”
“呃!”
洪清绾再次被他噎得一愣,她发现这家伙总是喜欢挑毛病,总能在她身上挑出各种各样的毛病。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道:“江辰,你是不是傻呀?”
“这大周皇朝可是高手如云,你难不成真要在这里跟他们耗上一辈子?”
“那倒不用。”江辰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给你表演一个节目。”
“节目?”洪清绾瞬间反应过来,“你说的那个……葫芦娃救爷爷?”
“是啊。”江辰点了点头。
“你!”
洪清绾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虽说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眼前这种匪夷所思的场面,她这辈子都没经历过,也从来没想过要去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