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绒服,头上带着蓝白条纹的针织帽,脖子上还围着厚厚的围巾。
那是他妈妈为了迎接寒冷的冬季,特意为他挑选的。
一条耐磨的牛仔裤,可惜己经脏的不行。
他是否在想他的父母呢?
马克森斯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怜悯,他也想起了他的女儿。
他生怕他真的死了,再也见不到那天真可爱的笑脸。
马克森斯只渴望再一次把那稚嫩的孩子抱在怀里,哄着她入睡。
终于,调酒师将满是冰块和柠檬薄荷的鸡尾酒放在了他们面前。
祁茉端起酒杯,还是那样无所谓的样子,她看得出马克森斯的焦虑,但作为一个同样饱受苦难的成年人,她懒得去温暖和安慰。
酒精才会安慰一切。
她轻轻碰了一下马克森斯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马克森斯也将酒杯送到嘴边,一股清凉而略带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他微微皱眉,但随即又舒展开来,因为那味道中夹杂着一丝甘甜和温暖,让他的胃有了灼烧感觉,仿佛能够驱散他心中的烦恼和忧愁。
察觉到面前的祁茉一首盯着自己,像是观察标本室里的动物。
马克森斯用手指晃了晃她的视野,说“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我。
奇怪的中国女人。”
“我在学你观察别人那样,我在观察你。”
祁茉偏着头,用手撑着她的脸侧。
她的手指拿着习管若无其事地绕着杯口旋转,搅弄得冰块融化的更快了,水珠顺着杯壁曲折流下,也像面前马克森斯的脸颊,微微出了汗。
看得出来这男人己经坐不住了。
面前这个男人一口英国的腔调,看样子来自英国哪个城镇,但说话又带着些奇怪的口音。
他的眼窝凹陷,鼻梁挺拔,侧脸有着男人雄性荷尔蒙具象化的颧骨,刚好让他的侧脸棱角分明。
他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