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
霍惜音跪下道“此时伯母本不让我说,但我总是心中不安,那时有一段时间,伯母独自在太后房里,期间还拿起一碗汤药,我总觉得有问题,但我阻止不了”。
“孩子起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去办剩下的我自会调查清楚”。
宛苑趁着岳梦熟睡,林森让一位郎中诊脉。
郎中的眉头紧皱,诊毕后“将军还请借一步说话”。
“郎中怎么回事”。
“将军,夫人己然是强弩之末,毒邪入侵活不过一月”。
“不可能,郎中你确定吗”?
“回将军应当无误”。
在下告退。
林森就首首的站在门口,首到夜幕降临,他的眼眸里闪烁着泪光,仿佛在述说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苍白而无助的脸庞上,为他披上了一层落寞的薄纱。
他嘴里呢喃“不可能,不可能”。
“你还不进来,是想要我出去寻你吗”?
岳梦轻声唤着他。
林森推开门进去,只见斜靠在床上,一滴泪水顺着脸庞滑落,她轻轻一笑,破碎又绝望。
苍白的的唇染上一片鲜红,眼泪再也抑不住的流淌,月光散落在她的身上,凄美又悲凉。
“对不起,我不能再陪你了”。
“谁做的?
为什么?”
林森戚戚的说。
“是母后,是皇帝,他们不允许有一个有大将军的支持,有大儿子在边关作战有二儿子在朝中周旋,深受百姓爱戴的大长公主。
可我没有想到,躲在将军十余年,唯一一次相见就让我死,难道我就不是她的女儿,姐姐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
林森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哭,不哭,可有保命的办法?
实在不行我带你去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