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照片里搞怪地做着鬼脸,而他的女儿也是在笑声中搂着他的脖子。
这是他们在游乐场照的相片,马克森斯走到哪都会看。
这样的场景就连祁茉也被感染到了。
“好可爱呀,她几岁了,看起来……”祁茉想了几秒,她说,“看起来玩的很开心。”
“爱丽莎己经7岁了,现在的话8岁了,我每天都会把她亲自送到学校。
你也知道我们那个镇不太安全,我老是不放心。”
祁茉听着马克森斯对他一通讲述着自己作为父亲每日的任务,也感叹作为单身父亲的心酸。
她有更深的感触,但就像糊了一层油,怎么也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
他们聊着彼此的心事和梦想,分享着生活中的点滴快乐和悲伤。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的心灵仿佛得到了某种程度的释放和升华。
精疲力尽的两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释然。
“话说,你来这个地方多久了。
想过怎么回去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些人是一个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
竟然没摔死。
我是第三个。
你呢,你是最后一个。
光是等你醒过来我就等了两天。”
“你是说这一屋子满满的人,世界各地哪都有,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你在开玩笑吧!”
祁茉面对醉酒的马克森斯的质疑,她不屑第耸了耸肩,“你看到那个瘸子了吗,是你掉下来把他砸瘸的,好警察。”
“哦天呐,看来我也会被刑事拘留的。
没准还会被提起诉讼。”
“骗你的,笨蛋,马克森斯完全是个笨蛋。
哈哈哈。”
两个人也扭打在一起,但只是玩笑,打从心眼里他们都为自己能找到一个贴心的伙伴而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