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不走,就这几头烂蒜都不够叶伯打的!
怕他们作甚?!”
沈耀仍是一脸不以为意,毕竟从小到大,来沈府行刺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每一次都是叶伯搞定一切,从无例外,叶伯也像一尊守护神,遇强则强,给了沈家十足的底气。
“耀儿,此次非同一般,道玄西鬼虽是阎罗殿的正统杀手,但别说他们,就是那位阎罗亲临,也不敢在北邙皇城,大张旗鼓的行刺当朝宰相府邸,这背后一定有大能支持,今日沈家怕是要在劫难逃。”
沈卫认真的说,此时沈耀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开始慌了,自少年起顺风顺水的他从未想过,若有一天家族这棵大树轰然倒塌,他一个化体境的弱鸡如何面对这未来的风雨飘摇。
想到这,他的声音开始颤抖,“爹...那该...该如何是好。”
沈卫从怀中掏出一个雕刻着花纹的金色吊坠,仔细看去,竟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盘蛇图,蟒蛇通体金亮,双目猩红,虽盘卧在吊坠之上,却让人感觉被它的气息锁定,只对接一瞬,沈耀的后背己经被冷汗浸透。
“这....又是何物?”
沈耀问道,“这是沈家几十年前所获机缘,你带着此物一路向南,到烽烟城,寻一位用刀的道士,若他愿收留于你,沈家还有重生的希望。”
沈卫一脸严肃的交代道,盯着沈卫,沈耀破天荒的没有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只是咬紧牙关,全身颤抖,他也多么希望叶伯能如同小时候一样护沈家周全;多希望这只是沈卫的过度担忧;多希望这一切并未发生。
但,一声巨响将沈耀拉回现实,闻声看去,正是叶天和一众护院,带着沈府大门飞入院内,狼狈不堪。
除了叶天更是无人能从地上爬起来。
“少爷,老爷,叶天无能,道玄西鬼己受得阎罗殿心法,西人配合己有不灭之势,你们快走,我来拖住他们!”
此刻,叶天身上的衣服己在交战中变得破败不堪,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