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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陀罗俯下身子摸了摸弥勒毛茸茸的脑袋“也许是字典或我听父亲曾说过的文字通释,文字总能给我一些不一样的启发。
不过他们就像贝壳里的珍珠,血肉中的死物,你只能领略其思想,却难以明晰其过程”弥勒任由因陀罗弄乱自己梳好的头发,抬眸看向对方因陀罗己经习惯了弥勒奇怪的比喻手法和说话方式,他只是浅浅的笑着说“我可以向弥勒索要报酬吗?”
“报酬,交易的代价吗?
当然,这是哥哥应该得到的倒也不必上升到交易的地步那哥哥想要什么?”
“你的一个微笑怎么样?”
弥勒的嘴唇微张却又缓缓闭合,他的嘴角几乎是颤抖的,如同第一次蹒跚学步的儿童,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板上因陀罗浅叹一口气,两只手各伸出一指抵在弥勒的嘴角旁,完成了一个还算像样的微笑“这不是挺可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