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似乎被她的眼神给烫到了,转身有些狼狈。
  “谁啊?”霍枭进了洗澡间才问。
  洗澡间响起水声,霍枭紧急冲了个战斗凉。
  “小霍啊,我是你们隔壁的老杜,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有风湿,老家的人就给我送了一条蛇泡酒……我这一转头的功夫蛇就不见了……”
  “家里找不着,会不会逃到你家来了?”
  霍枭:“在我家,不过它碰倒了我家的瓷盆,你要赔我家的瓷盆。”
  他打开门,指着院子中间的瓷盆对找来的杜家祥道。
  杜家祥愣了一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是,都是邻居,小霍你这么算就过了吧?”
  霍枭点头。
  杜家祥笑了,小年轻就是脸皮薄,要是黄桂香在家,他肯定不敢过来要蛇。
  搞不好蛇要不到还会被讹走一坨。
  “确实过了。”
  “我爱人被吓到了,除了赔偿瓷盆的钱,你们还要赔偿我爱人……”
  杜家祥:“……”
  他爱人蔡英一直在自家门口听动静,一听隔壁不依不饶,立刻过来当和事佬。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都是我们的错!”
  “是我们不好……”她跟霍枭一个劲儿地道歉,又拍打杜家祥的背脊:“都怪你,让你盯好了盯好了,还是让那玩意儿跑了!”
  “虽然没毒……可还是把人给吓着了!”
  “你这一天天的真不让人省心!工资不挣几个,家里马上都要揭不开锅了,又惹这么个祸事!”
  “拿啥赔人家小霍小林啊!”
  霍枭:“瓷盆三块,工业券两张,这个坏的你们拿回去鞥,吓到我爱人了,赔偿一瓶麦乳精,你们要是不同意,就去请一大爷二大爷,或者是去请街道的。”
  “新社会了,损坏公物要照价赔偿,损坏人民群众的财产也要照价赔偿!”
  霍枭寸步不让。
  蔡英噎住了,卖惨也不行,真要闹得全院儿都来看热闹又太丢人,只好狠狠瞪了丈夫一眼之后,转头回家拿钱票麦乳精换走了坏掉的瓷盆和蛇。
  心痛得揪起!
  隔壁传来两口子吵架的声音:“一条破蛇你上门去要啥啊要!”
  “这下好了,多余的都舍出去了!”
  “你说你算个啥男人?啥事儿都办不好!”
  “你看看人家,管你家里困难不困难,管你是不是邻居,一点儿都不让步,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噼里啪啦……”
  听着隔壁的动静和指桑骂槐的声音,看着霍枭拿进屋的钱票和麦乳精,林晚真的很惊讶,她唏嘘地问霍枭:“我还以为你会选择息事宁人,毕竟你的身份……”他的身份,天然地凡事都要以人民群众为主。
  霍枭演了她和她妈的剧本。
  霍枭:“在家里,我是你的爱人。”
  所以,他首要维护的是自己爱人的利益。
  “而且,你也是人民群众的一员!”
  不能因为你是我的爱人,我就要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要求你牺牲自己的利益。
  凭什么要妻子为了丈夫的工作牺牲呢?
  妻子也不是你家生的,也不是你家养大的。
  林晚盯着他的脸看,刚才虽然只听到他的声音,但现在配上这张脸,真的好帅呀!
  “你不怕得罪了邻居,给我招祸?”
  “要知道你过两天就走了,可我们还抬头不见低头见呢!”
  她歪头笑眯眯地看着霍枭,她才不怕麻烦呢,霍枭的处置方式深得她意。
  人啊,真不能惯着。
  惯来惯去就会被当成软柿子,谁都能来踩你一脚。
  所以,该有礼貌的时候要有礼貌,该强硬的时候一定不能退让。
  霍枭眉头一挑:“不然我还回去?”
  林晚连忙护住了:“不还!”
  霍枭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她的脸都热了,小屋里的温度渐渐升高,霍枭的目光灼热烫人,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了。
  “还继续吗?”霍枭问她。
  俊脸严肃认真,但那幽幽的眼神又带着一点和他的气质完全不搭调的若有若无的痞气。
  林晚:“……”
  这事儿还用问吗?
  拿来吧你!
  她这回扯的是他的裤腰带,小手一勾,男人就倾身覆了下来。
  这一次,他吻得就温柔很多,慢慢地品尝……
  “真的可以吗?”林晚被吻到快窒息的时候,霍枭松开了她的唇,染满了欲念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晚。
  林晚没有回答。
  直接上手扯他的衣裳,解他的扣子。
  行动代表了她的态度。
  上辈子,她曾经见识过一个甲方姐姐点男模,砸了十万块钱带走的模子哥,都比不上霍枭的一个脚指头。
  睡了霍枭。
  她起码赚百万。
  嗷不,节约了百万。
  小手从腰间钻进去,摸一把腹肌省一千!
  -1000。
  -1000。
  -1000……
  摸一把胸肌-2000……
  林晚意乱情迷的间隙忽然想起还有个统,连忙沉浸到脑海里瞧,就看到脑子里的统成了马赛克的统,以及毫无反应的统。
  看来不止是她洗澡上厕所统子会被屏蔽,她寻欢作乐的时候也能屏蔽。
  稳当了。
  可以放纵了!
  避孕药她都趁着霍枭跟人理论的间隙吃了,不办事儿不就白吃了吗?
  她空间里倒是有小孩儿嗝儿屁袋,但是吧,她空间里的和医院发的不一样,不好解释。
  回头让霍枭托人去友谊商店问问看,有没有进口的。
  不然就努力挣积分,争取早日把线上商城开通,这样她就可以看看别的位面商城里有没有卖男人吃的避孕药。
  孤男寡女干柴烈……
  “等等……”林晚要哭了。
  她摁住了霍枭的大手,委屈地对上霍枭欲色翻涌的眼,眼泪说掉就掉。
  “怎么了?”霍枭的嗓音哑得厉害,他低头吻掉林晚的眼泪。
  “不怕。”
  “你不愿意,我不来。”
  林晚瘪嘴:“我……我大姨妈来了!”她亏大了!!!!
  避孕哟都吃了!
  大姨妈来!
  大姨妈的时间不对啊!
  难道是吃避孕药激出来的?
  (╯‵□′)╯︵┻━┻
  啥破事儿啊!
  霍枭满脸不解。
  大姨妈?
  这么晚来?
  林晚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住哪儿?”
  “跟你睡还是收拾一下红强的房间给她睡?”霍枭起身穿衣服,不管如何,林晚的亲戚来了,他作为林晚的丈夫,要出面招待。
  “不是真姨妈,是月(经)!”林晚红着脸解释,“你……你先出去。”
  她要收拾一下。
  霍枭:“……”
  他出去后转身进了厨房,去给林晚冲熬红糖水。
  而林晚栓上门换小裤,垫姨妈巾的时候傻眼了。
  瞬间脸色爆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