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老规矩,让他们出钱!”
  “临时工,又要考试,可能要被开,那就四百!”
  “他们自己心里有数,要是没数,我再出来拍板!”
  林晚:“……”
  姥姥威武!
  林晚觉得自己不如姥姥多了。
  “嘿嘿,听姥姥的!”
  “先吃饭!”
  “咱们庆祝庆祝!”
  “我妈调去百货大楼当售货员还转正了!”
  “我现在工资标准也涨了,管两个所!”
  老太太一听,顿时欢喜得不行,抱着林晚一顿亲香。
  她咋生的啊!
  生个能干的闺女,再给她生个能干的孙女!
  她王招娣是伟大母亲!
  “这可真是好消息啊!”
  “姥姥你可要做好准备,保重身体,我和我妈以后可是要当局长的!”
  “到时候您就是局长的妈妈,局长的姥姥!”
  老太太超高兴。
  “今晚喝两盅!”
  姥姥想喝两盅,林晚自然是掏茅台啊!
  那还有啥说的!
  “姥姥,咱们今晚喝茅台,明晚喝五粮液,后天晚上喝剑南春,大后天晚上喝……”
  “酒多,姥姥您和姥爷敞开喝!”
  老太太心疼:“干啥又是茅台又是五粮液的,喝工农就行!”
  林晚摇着她的胳膊撒娇:“姥姥!”
  “您大气点儿啊,谁家局长的妈妈局长的姥姥喝工农啊?”
  “您这是不希望我和妈妈进步啊?”
  老太太:“……”
  喝茅台就能让闺女和孙女儿(老太太不乐意那个‘外’字。)进步,她能从早喝到晚!
  说到底,就是孙女儿贴着自己,想让自己吃好喝好。
  哎哟喂,瞅瞅,瞅瞅谁家老太太能有她这般福气?
  过粮食关的时候,她勒紧裤腰带攒吃的给闺女和晚晚送去,大家伙儿都笑话她,觉得她拎不清,自家人都快饿死了,还惦记外姓人!
  现在再瞅?
  是他们嘴里的‘外姓人’‘泼出去的水’再让她享福!
  旧社会的地主奶奶过的日子都没她现在好!
  地主婆喝过茅台么?
  “好好好,姥姥喝,姥姥不拦着你们进步!”
  两人轻轻热热地出门,堂屋里的饭菜都摆好了。
  又停电了。
  黄桂香点了一圈儿的蜡烛,把堂屋照得亮堂堂的。
  老爷子觉得有点败家,说了一嘴:“桂香啊,点一根儿蜡烛就够啦。”
  张爱民忙道:“爸,点一根儿晚晚嫌暗。”
  一听晚晚嫌弃,老爷子瞬间没话说了。
  其他人不能干的败家事儿,晚晚干就没问题。
  谁让他家晚晚最出息呢!
  “大舅二舅,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春芽……洗洗手吃饭!”林晚喊一群围着壁炉忙活的亲人。
  “吃完饭再弄,争取今晚把壁炉安装上,咱们好暖暖和和地睡个觉。”
  一说吃饭,几个人麻溜放下手中的活儿,赶忙去洗手:“好嘞!”
  看着满桌子的好菜,黄家人的口水吞了又吞,二妹(二姐|二姨)家的日子现在真是不一样了!
  地主家也就这样了吧?
  不过不能说。
  说出去就是麻烦。
  酒拿出来,桌上的男人们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茅台!”
  啊啊啊!
  他们喝茅台了!
  说出去谁信啊!
  村里好多人工农都喝不上,他们竟然喝上了茅台!
  “我说两句!”大人们面前的酒杯满上了,孩子们的杯子里倒上了汽水。
  “先把堂屋门关上。”
  “都把脸上的坑给老娘闭严实了!”
  “不许一惊一乍地叫唤。”
  老太太这般严肃,搞得大家伙儿心里发毛。
  黄奉献觉得端着酒杯的手有千斤重,感觉有点像断头酒的架势呢?
  老娘是要让他们提刀砍人啊?
  谁欺负了二妹和晚晚?
  想到这里,黄奉献的眼底瞬间冒出几缕凶光:“二妹,晚晚,你们别怕,谁欺负你们,老子去把他砍成臊子!”
  老太太:“???”
  桌上的所有人:“???”
  老太太一巴掌呼在黄奉献的后脑勺上:“老娘把你砍成臊子!”
  大蛋鄙夷地看了一眼他爸:“爸,新社会了,杀人偿命!”
  “晚晚,二姨,别听我爸的,我爸脑子不好使,谁欺负了你们你们说话,我去砍断他的腿!”
  “伤人和杀人不一样,劳动改造而已,我身板儿好,扛得住!”
  “到时候晚晚你惦记着点儿你哥我,给我弄点儿吃的就行。”
  林晚:“……”
  二蛋抬手捂脸。
  这俩谁啊?
  他一个都不认识。
  “老娘把你的腿砍断!”老太太嫌弃的白眼翻到了天上。
  “哪里来的二流子,喊打喊杀的!”
  “老娘是要宣布好事儿!”
  “桂香调去百货大楼当售货员,晚晚当上了两个邮所的所长,都长工资了!”
  黄奉献和大蛋:“……”
  嗷……
  好事儿啊!
  那妈(奶)咋摆出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老黄家的人:“!!!!!”
  卧槽!
  二妹能耐!
  晚晚更能耐!
  一时间,林晚和黄桂香收获了自家人无数崇拜的目光。
  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趁着大家不注意,奖励自己干一杯。
  他的种好啊!
  他传下去的血脉优秀啊啊啊!
  大家压抑着兴奋和高兴,纷纷压低声音恭喜黄桂香和林晚,好听的话塞满了整个堂屋,这饭菜吃得香,酒喝得爽,心里更是高兴得不得了。
  饭吃得差不多了,老太太才提临时工的事情。
  “……晚晚一心想着你们,好不容易争取到两个临时工的名额,我做主,四百一个,老姑娘就不参与了,你们本来就得了一个工作,而且也没有需要工作的孩子。”
  “大房二房一房一个名额。”
  林晚一惊,是一个名额啊!
  姥姥怎么说是两个?
  算了,两个就两个吧,腊梅姐毕竟是外人,她就是有点顾虑一次性搞两个亲戚进去不太好,所以才考虑腊梅姐的。
  不过塞两个表哥进去也不是不行,局里沾亲带故的多了,谁拿这个说事儿,她就给谁拉名单。
  “但是有一点,晚晚说年底要考试,考不过就得麻溜滚蛋。”
  “谁要是拿到这个机会还考不好被开了,老娘就打断谁的腿!”
  “到时候不止是给晚晚丢脸,还得连累晚晚丢了所长的职位!”
  邮局的临时工谁不想干啊!
  咋滴也比在地里刨食的强!
  可是要考试……
  大蛋首先举手:“我不行!”
  “我一考试就懵!”
  二蛋也举手:“我也放弃,如果有机会,我想参军。”
  他打听过了,二十岁还可以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