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书六零,我一个女配坏一点怎么了 > 第6章 给霍枭作思想报告
  张琴脸色煞白。
  黄桂香母女这是变着法儿逼自己让出旭阳哥!
  林晚先是在旭阳哥面前挑唆他们两人的关系,然后黄桂香在家又用这种方式作妖。
  工资大部分都交给家里,可是却顿顿吃不饱,谁受得了?
  哥嫂一定会轮番来劝她把对象让出来。
  不过林晚有句话说得对,她没资格把旭阳哥当个物件让来让去。
  张琴稳了稳心神,甩了一句:“酱油没了,我去打酱油!”说完抓起酱油瓶子就往外跑。
  见她跑了,大嫂包艳二嫂钟红梅连忙去追,在家属院外头拦住了她,苦口婆心地劝:“琴琴,你就把郭旭阳让给林晚吧,不然这个家真的要被她们母女给作没了!”
  “爸一个月才几十块钱的工资,家里一大家子人,你侄儿子女天天都闹着吃不饱……”
  “她却拿钱当纸玩儿……”
  “现在她妈更过分,直接不给饭吃,就几块儿红薯,你不心疼你哥,好歹心疼心疼你侄儿侄女,他们都是你一手带大的,都跟你亲啊!”
  “琴琴你最懂事了,你也不忍心看着这个家因为你散了吧?”
  “天下男人又不止郭旭阳一个,你把人让给她,嫂子另外给你找一个,保准儿不让你下乡!”
  追出来的林晚看到这一幕,好悬没被气死:“有完没完?”
  “信封邮票也是我对象买给我玩儿的,家里没粮了,粮站的粮不好抢,家家户户都是这样的,凭啥怪我妈?
  而且郭旭阳我不稀罕,别硬塞给我!”
  “当然,要是大嫂二嫂看上了,赶紧麻溜跟大哥二哥离婚,改嫁给他!”
  “不过现在是新社会,不许纳妾,你们谁想嫁就打一架吧!”
  淬毒的嘴毫不留情。
  包艳和钟红梅脸都绿了。
  不过她们只能忍,不然小的回去告状,老的能立刻把他们两家都扫地出门!
  公爹跟被黄桂香下了降头一样,对她言听计从。
  黄桂香这老狐狸精和她带来的小狐狸精都不是省油的灯。
  两人深吸一口气,讪笑着道:“小妹可不敢胡说,我们咋可能看上郭旭阳,那啥,你说你对象,你有对象了?”
  “你对象谁啊?”
  “在哪儿上班儿,家里都有些啥人?”
  “是国营饭店的耿向阳,还是百货大楼的裴拥军?”
  “还是肉联厂的阮学武?”
  “棉纺厂的孙志?”
  林晚洋洋得意:“我对象叫霍枭,空军团长,比郭旭阳可牛逼多了!”
  “比他高,比他帅,比他有能耐,还比他有钱!”
  胡扯呗。
  等工作到手,再说对方家里打死不同意,他们已经吹了。
  多大的事儿啊!
  当务之急就是不能让江琴继续误会,影响她和郭旭阳结婚。
  不远处的马路边停着一辆吉普车,男人双手环胸,斜靠在车门上,大长腿交叉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劲儿。
  他掀起眼皮看向林晚等人,懒洋洋的凤眸里浮现出一抹嘲意。
  看着林晚在眉飞色舞地跟家里人显摆‘他’和‘他’高不可攀的家世。
  霍枭自嘲地笑了笑,他起身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车子发动,阴沉着脸猛踩油门。
  吉普车轰鸣着从林晚身边呼啸而过。
  喷她一脸的尾气。
  吓林晚一大跳。
  这人有毛病吧!
  马路那么宽,不走中间走边边,你是壁虎吗?
  兄dei!
  不过很快。
  吉普车又退回来了,直接停在林晚的身边。
  车门打开。
  率先映入林晚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林晚顺着腿往上看,骂人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
  妈耶!
  这个男人好极品!
  仿佛是她自己在乙女游戏里氪金肝出来的男人走到了现实,从头到脚都长在她的心巴上。
  男狐狸精的长相。
  偏生气质一点都不妖媚,而是如松竹般清冷。
  像虐恋剧里的师尊,浑身散发着疏离的气息。
  冷白皮的脸上眉目染霜,墨一般的深眸寒浸浸的,微微上翘的唇角带着一丝嘲意。
  林晚和他对视的瞬间,心跳的频率就乱了。
  脸也红了。
  她紧急搜寻原主的记忆,无比笃定此人不是原主鱼塘里的任何一条鱼。
  “林晚同志!”
  “谈一谈?”
  他磁性的嗓音凉凉的,似乎天生就带着一丝凉薄。
  “晚晚,这位同志是谁啊?”包艳好奇地问道,钟红梅和张琴也都齐齐看向林晚和男人。
  男人看了一眼林晚,唇角的弧度加深:“霍枭!”
  林晚:(ΩДΩ)
  卧槽咧!
  她拿人当挡箭牌,结果让正主听见了!!!
  嗷嗷嗷,不是,霍枭怎么会在桦城?
  他是和郭旭阳一个部队的啊!
  郭旭阳是探亲假回来,霍枭的家在京市,他就算是探亲,也该去京市的啊!
  不然她为啥能这般放心大胆地胡说八道?
  “林晚同志?”
  霍枭的声音把林晚拉回现实。
  林晚连忙叠声道:“谈谈谈!”
  “换个地方谈!”
  她拉开车门,麻溜上车。
  霍枭跟张琴等人颔了一下首,就坐上了驾驶位。
  车开了出去。
  林晚的脚拇指头都扣麻了,脑袋嗡嗡作响,一点儿应对的办法都想不出来。
  “统统,你给我支个招呗,我该咋整啊我?”
  统统泡都不冒一个。
  又不是它的业务范围。
  它只是个系统,又不是厕纸,能给人擦屁股。
  霍枭把车开到郊区没人的地方。
  车停了下来,他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女人,她埋着脑袋,跟一只不安的鹌鹑一样。
  “林晚同志。”
  “我们素不相识,你却把我的情况掌握得这么清楚,你知道是什么性质吗?”
  “容我提醒你一下,我是现役空军军官!”
  林晚呜呜噫噫。
  踢到铁板了!
  空军代表牛皮,六七十年代的空军是牛皮中的牛皮!
  “说吧,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霍枭的目光始终落在后视镜上,不错过林晚的每个小动作。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细微的声音,如细锤落鼓,敲击在林晚的心上。
  林晚更紧张了。
  她抬头,可怜叭叭地看向霍枭,像做错了事,却一脸无辜盯着主人看的猫。
  小猫咪怎么可能有错。
  错的是别人!
  林晚要哭了:“我说我瞎编的你能信吗?”
  霍枭没说话,但手指敲击方向盘的力道更大了。
  看似淡漠的眼眸里,泛起像锋利的,像刀子似的暗芒。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气凝成了水,水又结了冰,把林晚严严实实地冻在里面。
  无法呼吸。
  林晚不说话,霍枭也不催促,他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