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书六零,我一个女配坏一点怎么了 > 第11章 女婿上门!
  黄桂香只好厚着脸皮找隔壁伍婶儿借钱借粮票肉票,伍婶儿跟她关系好,又见她女婿带着茅台和中华烟上门。
  这有实力她也不怕黄桂香赖账还不上,难得干干脆脆地把钱票借给了她。
  黄桂香立刻招呼张红强去国营饭店买馒头买红烧肉。
  家属院儿的邻居们被她的大手笔给惊呆了,不过转念一想,若换成他们,这么俊的一个女婿提溜着茅台上门,他们也要大出血招待的!
  八大员里的司机呢!
  虽然比张琴的对象条件差,可是,摸着良心说,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
  一时间,家属院弥散着一股子酸味儿。
  这老张家男的都不咋样,闺女倒是一个比一个会找。
  晌午。
  张家人纷纷回家。
  一大家子人看到霍骁都很热情,张红强上去就是一声:“姐夫!”
  霍枭给他拿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张红强就叫得更欢实了!
  张卫国,张卫民,张枝见状也围了上去:“小姑父!”
  霍枭也给他们分了大白兔奶糖。
  几个孩子幸福地快晕过去。
  大白兔嗳!
  一大把大白兔!
  林晚连忙叫停:“别乱喊,我们还没结婚呢!”
  包艳打趣道:“人家小霍都上门了,结婚也就这两天的事情,孩子们提前喊一声没毛病!”
  就冲着霍枭这个出手,包艳和钟红梅就非常满意。
  其他人都这么想的,乐呵呵地附和赞同。
  家人们谁懂啊?
  昨天之前他们还在是靠喝红薯汤骗肚饱,晚上睡觉被窝里一个屁接着一个屁。
  林晚一找到对象,就往家里带肉包子和烧鸡。
  这会儿对象进门,又是茅台又是中华,还给孩子们塞那么多大白兔!
  饭桌上摆着大白馒头红烧肉……
  这种幸福感。
  难以言说!
  对比之下,亲姑子张琴的对象是干部,可两人谈了那么久,也没见她带人上门。
  别说大白兔了,就是水果糖也没见到过一颗。
  不管张琴的对象还是林晚的对象,身份地位再高跟她们都没啥关系。
  能拿到手上的才叫实惠!!!
  林晚:“那也不能乱喊!一天没结婚,那就有变数!”
  她这话一出,满屋皆静。
  黄桂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横了一眼两个便宜儿媳妇:“晚晚说得对!”
  “结了婚再改口,我们是女方,急啥急!”
  但她心里升腾起一股子不安来。
  只要没扯证,霍枭就有可能被抢走!
  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不可能没人盯着!
  闺女一定是在提醒她!
  本来该用在郭旭阳身上的手段,现在要用在霍枭的身上了!
  生米煮成熟饭,谁都抢不走!
  “小霍啊,快坐下吃饭!”
  “老张,把小霍带来的酒开了!”
  张爱民早就盯着霍枭带来的茅台,只是黄桂香不开口,他就不敢提。
  这会儿黄桂香开口,张爱民的脸都笑烂了,颠儿颠儿地拿了一瓶茅台来打开给霍枭倒酒。
  “小霍啊,你第一次上门,叔陪你喝一杯!”
  霍枭歉意地起身拿开面前的酒杯:“对不起了叔,我们单位有规定,不能喝酒!”
  张爱民一拍脑袋:“哎哟,瞅我这脑子,你给领导开车,是不能喝酒。”
  “那抽根儿烟?”他又拿眼睛去瞟中华。
  霍枭摆手:“单位规定,烟酒都不能沾!”
  林晚之前在车上尽想着怎么糊弄霍枭,忘了提前跟霍枭通气他身份的事情,连忙开口:“对!他是给领导开车的司机,身上不能有烟酒味!”
  “而且喝了酒开车容易出事儿,他们单位管得可严了!”
  说完,还冲着霍枭笑,冲着他眨眼。
  司机?
  霍枭挑眉。
  林晚偷偷拉他的衣角扯了扯,水润润的杏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伸出小爪轻轻挠人的小猫。
  霍枭的心没由来地一颤。
  如果真是敌特的美人计,那换个意志力不坚定的人,肯定会中招。
  他轻轻颔首:“是的!”
  林晚松了一口气。
  张红旗笑着说:“爸,今儿咱们家有大喜事,我陪你喝!”
  张红兵也跟着附和,一边说,一边拿眼睛觑黄桂香。
  这可是茅台啊!!!
  现在不跟着蹭点儿,更待何时?
  等霍枭一走,这些东西都会被黄桂香收回去锁起来。
  别说喝,就是看一眼也不能够!
  换桂香摆摆手:“都喝点儿吧。”
  “喝多了就请假。”
  女婿第一次上门,她要表现得大度点些。
  “黄姨您也喝点儿!”
  “大家都喝点儿吧!”霍枭起身给大家倒酒。
  就是包艳和钟红梅这种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女同志稍微做做样子也忙端起了杯子去接,面色难掩激动。
  林晚瞬间就明白了霍枭带茅台上门的目的。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茅台啊!
  谁不想喝?
  喝上头了什么话不往外秃噜?
  这男人的心眼子起码有一万八千个!
  “我不喝!”霍枭倒了一圈的酒,到了林晚这里,林晚连忙捂住自己面前的酒杯。
  大嫂二嫂一定是故意的,看到有茅台,就在每个人的面前都摆上酒杯!
  霍枭没勉强她,只应了一声好,就从茶缸里往酒杯里倒水:“我以茶代酒,敬张叔和黄姨……”
  林晚在心里狂翻白眼儿。
  没一会儿功夫。
  张家人的脸都喝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霍枭怎么问,他们怎么答,霍枭不问,他们也能延伸出来答。
  一顿饭功夫,张家的祖宗十八代,林晚的祖宗十八代,全被霍枭给问出来了。
  可是关于霍枭自己的信息,也就一个单位名称,一个家住京市,父母的岗位也是含糊过去。
  张家人都喝得晕乎乎的。
  黄桂香把他们打发回屋休息。
  就提说起霍枭和林晚扯证的事情:“本来呢,该双方父母先见一面。”
  “可我们晚晚面临着下乡的问题,事急从权……”
  霍枭诚恳地道:“黄姨,我能理解。”
  “我也想尽快和林晚解决个人问题,结婚报告已经打上去了。”
  “就这两天就能下来。”
  “就算延迟几天,知青办那边您也别担心,我会去解决的。”
  林晚摇晃着黄桂香的手臂:“妈,你这下可放心了吧!”
  “那啥,我跟霍枭有点儿事儿说,回我屋了哈。”
  林晚慌忙把霍枭带进自己屋。
  房间不大。
  也就五个平方左右的样子,也就他家的一个卫生间大小。
  房门背后挂着一套军绿色的衣裳,一个军挎,一个军绿色的水壶,还挂着一把黑伞。
  门边儿靠墙的位置是个小衣柜。
  衣柜一侧窄窄的一张高低双层床靠墙放着,上铺放着几口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