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团!”
  “伍委员,你们怎么来了?”江月慌忙关上房门,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但已经晚了。
  一声尖叫响彻楼道:“卧槽!”
  “徐慧趁着嫂子不在家偷人!”
  “啥玩意儿?”
  “徐慧趁着嫂子不在偷亲大哥?”
  “不对,是偷外人!”
  “卧槽!”
  “徐慧趁着嫂子没下班儿和亲哥一起偷人?”
  “咦咦咦……徐慧趁着嫂子不在家偷外人和亲哥?”
  他们家闹出动静的时候,邻居家属们都跑出来往他们家瞅呢!
  他们这层楼六户人家……
  霍枭带着风纪委员来的时候,一楼的家属们瞅到风纪委员就像是狗瞅到了骨头,也都一溜烟儿跟了上来。
  后面的没看到里面的情况,听了前面一嘴,然后就变了大味儿!
  江月:“!!!”
  霍枭:“……”
  伍国富:“……”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江月急哭了。
  这个徐慧可真会给她惹事儿啊!
  徐慧屋里。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裳,徐慧哭得不能自已:“我看你喝醉了,好心好意搀扶你进屋休息,可你却……却……”
  “你嘴里喊着琴琴,我知道你认错人了。”
  “可我……”
  “没脸活了!”
  徐慧说完就一头朝着墙上撞去。
  郭旭明一把抱住她:“对不起,是我的错!”
  “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徐慧浑身颤抖,她就是想勾引个人啊,霍枭怎么就来了????
  还有那么多邻居也看见了!!!
  “你怎么给我交代啊?”
  “我们是……是……会被剃阴阳头……会……坐牢的!”
  现在不是嫁人不嫁人的问题,真要追究,她只能说郭旭阳强女干。
  郭旭阳的脑子一团乱麻,他只是机械地跟徐慧保证他一定会负责的!
  “我虽然结婚了,但是爱人并没有夫妻之实……”当时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他和张琴都没有心情。
  “我和张琴离婚,和你结婚!”
  说到这里,他痛苦极了。
  痛苦得恨不能立刻去死!
  琴琴对不起。
  我错了!
  可我没办法!
  我只是太想你,我醉酒失控,把别人当成了你!
  郭旭阳强行压下心间的烦乱,哄着要死要活的徐慧:“你放心,我会让你没事儿的!”
  “我喝多了。”
  “摔到了头,打翻了洗漱的水盆子……你只是为了照顾我,我们什么事儿都没有!”
  “我还有功,虽然不能以功抵过,但我相信上面是会酌情考虑的!”
  郭旭阳把着徐慧的肩膀,眼神痛苦又急切地盯着她。
  徐慧满泪流满面地点头。
  这般,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告郭旭阳强女干,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郭旭阳深吸一口气,脑袋朝着柜角狠狠磕去。
  磕得他眼冒金星,额头磕出了一个血窟窿,鲜血涓涓地往下流淌。
  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为了不剃阴阳头游街判刑,他对自己下手也是真的狠!
  “开门!”门口,敲门声音逐渐急促,敲门的是伍国富。
  他语气严厉,但凡换件事儿,他都一脚把房门踹开了。
  但这种事儿……
  伍国富不敢踹门,生怕里面的画面太过辣眼睛。
  有伤风化!
  他快把门给捶烂了。
  徐慧才把门给打开。
  她辩解道:“郭同志喝多摔晕过去了,他又打翻了水盆,我……我是想给他包扎伤口……”
  伍国富铁青着一张脸道:“先送郭旭阳和徐怀明去医院,你跟我走一趟!”
  部队的家属楼最不缺战士。
  这会儿有的是人站出来。
  郭旭阳和徐怀明被送走了。
  赶到的妇联的同志和家属委员会的同志连忙把徐慧和江月带走了。
  几个目击家属也踊跃地跟了上去。
  医院。
  输了液的徐怀明醒了。
  包扎好的郭旭阳也醒了。
  看到病房里的几位领导,以及风纪委员会的全体领导,徐怀明是懵逼的。
  领导们先是宣布对徐怀明的处分:“徐怀明同志违反规定酗酒,经组织上研究决定,强制退伍。”
  徐怀明:“!!!!”
  他的神色肉眼可见地萎靡起来,本来部队就有退伍名额,并且这场演习的失败者即退伍几乎是默认的。
  但只要不是明面上的命令,他都觉得有转圜的余地。
  他后悔。
  后悔没有节制地陪着郭旭阳喝闷酒。
  同时心里也奇怪,他和郭旭阳管着门在家里喝酒,怎么会闹到医院来?
  他看向隔壁床的郭旭阳。
  郭旭阳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郭旭阳同志!”但有些事情,是避不开的!
  “你和徐慧乱搞男女关系,证人证词都有。”
  “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徐怀明:“??”
  “赵正委,您说什么?”
  “什么叫他和徐慧乱搞男女关系?”
  赵正委同情地看了眼徐怀明,把江月的供词拿给他看。
  徐怀明一目十行。
  看完之后如遭雷击!
  他醉倒在地,他的亲妹妹不管他,却单独在妹妹屋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在客厅的地上差点被呕吐物呛死,他的妹妹和郭旭阳却躲在屋里不管他?
  “郭旭阳,老子打死你!”徐怀明从病床上蹦下来就扑向郭旭阳,一把将他拽下床,狠狠地给了他几下。
  郭旭阳不反抗。
  霍枭让人去把他们两个拉开。
  郭旭阳痛苦极了,他的脑袋又晕又疼,动一下脑仁儿跟在晃荡似的。
  特别想吐。
  然而进医院就吐了几次的他现在已经吐无可吐。
  赵正委道:“虽然徐慧同志缄口不言,但是群众的证词证明你和她触犯了流氓罪。”
  “我……”他张了张嘴,艰涩开口:“赵正委,我喝多了,摔伤了,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这一切……一切都是误会……”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霍枭身上,霍枭虽然面无表情, 多一眼都没看他,却让他无端地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恐慌更胜。
  他……
  为什么会折返,还带着风纪委员?
  阴谋论涌上心头。
  可他却生不起半分的恨和怨。
  不是他心宽。
  是他没有那个资格和能力去恨和怨。
  在此刻的霍枭面前,他的内心只剩下恐惧!
  霍枭为何要这般?
  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出事?
  难道这一切都已是他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