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书六零,我一个女配坏一点怎么了 > 第612章 钓鱼佬的表演欲
  林晚如同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文定同志,什么办法?”
  曲文定迟疑地问道:“林晚同志,我听说你夫家的地位很高……是高干家庭?”
  林晚点点头:“对。”
  她苦笑道:“如果你对办法是让我去求他们的话……还是算了,没用的……他们……他们都非常坚持原则,更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对自己,对别人的要求都很高。”
  “要不然我公公也不会去西北种树。”
  “我丈夫的爷爷奶奶最是大公无私……”
  曲文定心说什么大公无私,那都是看人下菜碟。
  霍家纯属是儿子太蠢,老两口怕儿子连累孙子,就去子留孙。
  林晚还是太隐晦,没把内心深处的苦说出来。
  不过没关系。
  她不说,他来。
  “你在他们家过得不好,他们看不起你!”
  “不尊重你,不尊重你娘家人。”
  “别怪我说话难听,我认为你丈夫和你结婚是后悔的,不然以他的级别,结婚后就能带你去随军。”
  “他可能认为你空有容貌,却没有家世和学识,会给他丢脸。”
  “所以他们才会不顾你本身的能力和条件,强行把你摁到现在这个位置,好和他们家的身份匹配。”
  林晚立刻露出一种被戳中心事的震惊和羞愧的表情。
  “林晚同志,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其实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女同志,哪怕是被他们揠苗助长也没有飘,一直努力工作。”
  “只是你到底起来得太快,没有当领导的经验,更是不懂官场上的弯弯绕绕。”
  “比如去广交会,对讲机那么好的产品,为什么唐局不亲自带队,把去广交会的机会交给你?”
  “你夫家应该知道广交会那种地方遍地陷阱,那些资本主义国家的资本家表面笑嘻嘻,背后却在算计着怎么从咱们各单位身上狠狠咬一块肉下来。”
  “他们为什么要把你一个涉世未深的同志推到风口浪尖上?”
  “无非就是想让你立功,给他们家添光彩,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也不管这中间的风险有多大……”
  “那么大的场合,不出事则罢,一出事就一定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林晚一阵错愕,紧接着就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当初也不是我主动提结婚的。”
  “明明是他提的结婚,我都……我都不认识他。”
  “既然看不上我的出身,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她哭得肝肠寸断,有些难以抑制。
  曲文定心中瞬间有谱了,林晚也不满意这段婚姻,她应该是霍枭见色起意,加上要利用她气他那个亲妈,故而才逼她结婚的。
  不然就算林晚再漂亮,也进不了霍家的门。
  “我该怎么办?”
  “文定同志,你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
  曲文定:“实名举报你丈夫和他的家人,他们越位高权重,你的举报就越有分量。”
  “并且把这次外贸单退订的锅扣在他们头上。”
  “我知道这种做法不光彩,但只有位高权重的人才背得动这口黑锅!”
  “虽然这可能并不是黑锅,也有可能是他们为了逼你离婚,故意陷害你……”
  林晚有些傻眼了,她不可置信地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你想多了。”
  “他要跟我离婚,我不会不同意,也不会闹,我会乖乖跟他离婚的。”
  “不用他们搞这么多……牺牲那么多国家利益来害我。”
  曲文定叹道:“林晚同志,你太单纯了!”
  “如果你没有犯错误,你丈夫跟你离婚,那么他们家就会背上以权压人的名声,这对你丈夫,对你丈夫的家人都不好!”
  林晚迟疑:“可是……可是……那可是四亿多美金的外汇收入啊,他怎么敢?怎么能这么不把国家的利益放在眼里。”
  曲文定:“为了一己私利而出卖国家利益的人多了去,林晚同志,人心难测……”
  “算了,你不信就当我没说过。”
  “不过如果你想甩锅给他们,光这一件事还够,他们位高权重,一定会说你是胡说。”
  “这样你就必须要拿出一点其他重磅的内容,当然了,你得好好回想一下跟他们家接触的时候他们家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像通敌叛国,潜伏特务这种……这种没有真凭实据就别举报。”
  “因为一旦举报,上面会非常重视,哪怕没有真凭实据,他们也会脱层皮……”
  “对你来说功劳是挺大,但你这么善良,内心肯定过不去。”
  “对我来说倒是希望你自私点,我只盼着你能全身而退。”
  他的目光非常深情:“林晚同志,不满你说,我对你一见钟情,我还没有结婚,你如果能够全身而退,我愿意跟你结合成革命伴侣。”
  林晚愣住了。
  良久才用飘忽的声音问道:“真……真的?”
  曲文定含情脉脉地点头:“真的!”
  “到时候你即便被开除,以我的收入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还有你搞出来的这些厂子……等风头一过,只要是我接手它们,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回来管理他们,当三产公司的总经理。”
  三产因为厂子多,势头大,邮局已经正式注册成了三产公司。
  林晚咬着唇,看得出来她的内心十分挣扎。
  她并没有一口回绝,而是期期艾艾地道:“我……我可以明天回答你吗?”
  曲文定点点头:“可以,明天你打我办公室电话,嗯……下午两点打吧,你的事情我明天还想去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林晚感激:“那……那就谢谢你了文定同志。”
  这时,远处传来巡逻队员的声音。
  林晚忙让曲文定赶紧走。
  曲文定慌忙从树上跳下去,摔了个狗啃屎,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扭头看了眼林晚,向她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我等你电话!”
  林晚狠狠点头。
  等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林晚才招呼庄三妹把梯子搬过来。
  曲文定开车回城,不知怎么回事儿,身上越来越痒。
  他抬手去挠痒痒的地方,结果越挠越痒。
  “会不会是树上有啥虫子掉身上了我没注意?”他自言自语。
  痒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便一脚油门开到了医院,挂了个急诊。
  急诊的大夫一看:“嚯,你这是过敏啊!”
  “你去哪儿了?”
  曲文定道:“我去摘槐花了,被叶子上的刺扎了几下。”
  急诊的大夫道:“那应该就是花粉过敏,你这个花粉过敏还挺严重,先住院输液吧。”
  花粉过敏吗?
  那应该只是对洋槐花过敏。
  毕竟他没吃过槐花做的吃食,以前也没爬过洋槐树。
  也是他这种大家子弟,才对‘过敏’这两个字不陌生,要是普通百姓……啥过敏不过敏感的,没有富贵命,偏得富贵病。
  “我要住干部病房。”
  “我是桦城邮局的副局长。”他跟大夫道。
  大夫:“那你得让厂里开证明过来才行,要不我等你回去先把证明开过来?”
  曲文定这会儿已经痒进了骨头里,他烦躁地摇头:“算了算了,普通病房就普通病房吧,赶紧给我把液输上,还有把止痒药给我用上。”
  大夫:“用了抗敏的药,只要不过敏了,自然就不痒了。”
  “大男人多忍忍,人家女人生孩子那么疼,还不是忍过来了。”
  “痒一下而已,又不疼。”
  曲文定想骂人,但是又怕骂了医生他们不好好给他治,只能憋着这口气。
  但后来越来越痒,护士们又慢悠悠地各自说笑,他到底没忍住张嘴就骂:“你们快点行不行?”
  “就你们这样的,病人死了你们才去给收尸吗?”
  “你们这儿到底是医院还是殡仪馆?”
  年轻的护士翻了个白眼儿:“催什么催?”
  “没见我在配药吗?”
  “你这是在阻挠我们工作,万一把药用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