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喂?”
  林晚拿起电话,里面传来唐局的声音:“晚晚啊,曲文定闯祸了!”
  “这臭流氓……他强了人家老乡的猪!”
  “我真是……”
  “现在治安局的同志找我去局里……脸都让他给丢尽了!”
  “不过这倒是个好事,他出问题,至少能帮你分摊一下火力。”
  林晚:“没关系,火力过几天就没了。”
  “只不过曲副局长的问题……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看他平时文质彬彬的,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唐局:“我听说他是因为花粉过敏住医院,然后跟护士发生冲突,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发疯……大夫说可能是太痒的原因,导致他暂时精神失常。”
  “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依我看是不保释他。”
  “让他帮你吸引一下外面的火力。”
  “晚晚啊,我跟你说,做人不能太心软。”
  “你也提醒过我小心那个曲文定……”
  林晚:“唐局,这件事就按照你想的那么办,单位不出面保释,不出面担保,不偏袒他,要求治安部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看邮局的面子。”
  “同时,要对猪的归属大队进行赔偿,赔偿他们十头猪,和一千斤猪饲料。”
  “猪饲料我来想办法组织。”
  “另外,再给他们五个来建筑队上班的临时工名额。”
  “不过人从他们大队选,可参选的人必须通过我们的考试和面试才行……”
  “出了这么大个丑闻,我们必须要把赔偿做到位,然后让该大队的人敲锣打鼓来我们局送锦旗……”
  “我们利用丑闻,争取利益最大化。”
  唐局在电话那头接连应声:“好嘞!”
  林晚又提醒他:“对了,他给你送过礼,在他清醒的时候唐叔你还是要去看看他,对他表达一下关心。”
  “同时告诉他你在想办法,在找人交涉,想把他弄出来……”
  “但是有阻力。”
  “你也不知道阻力来自哪里,问问他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把水搅浑,让燕家先多几个怀疑对象。
  然后等她收拾完梅川株式会社,爷爷奶奶也接到她寄过去的录音带,到时候再打配合给燕家来坨大的。
  唐局:“好!”
  “我这就去办。”
  挂掉电话,林晚就哼着歌儿给霍枭写信,写完了就连同她给霍枭准备的背心袜子内裤手绢儿,以及猪肉脯,坚果,果干儿等吃食让统统给他寄过去。
  看完剧。
  美美地睡一觉。
  第二天早上。
  曲文定醒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超级臭。
  他皱了皱眉。
  脑袋疼得厉害,脸上,脖子,手臂都是火辣辣地疼。
  他的心情非常烦躁,这个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水平和态度都极差。
  一个过敏而已,怎么治了之后身上不痒了又变头疼浑身疼了?
  他起身想上厕所,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铐在床上。
  气的他的脑袋突突的!
  这个医院搞什么鬼?
  等等……这是哪儿?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冷冰冰的铁门,他身下的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床板儿。
  硬邦邦的,连床褥子都没铺。
  这间屋子还没有窗户,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睛。
  距离这张床一米两米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是两张椅子。
  再后面的墙上写着两行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是审讯室!
  而他身上穿的土棉衣服……是囚服!
  曲文定的脑海里冒出这么个概念,他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怎么会在审讯室里被铐着?
  “来人啊!”
  “我是桦城邮局的曲文定副局长!”
  “你们为什么抓我?”
  “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过得去的说法,我告诉你们,请神容易送神难!”
  他气急败坏地喊道,心里冒出无数个猜想。
  是谁吃了雄性豹子胆敢把他抓了?
  是医院报案让抓的人?
  还是谁在背后坑他?
  曲文定的脑子如一团乱麻,他把脑袋想爆炸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医院不可能,他又没在医院干啥。
  至于别人……他初来乍到,还没来得及树敌呢!
  难道说他空降桦城邮局当副局长占了谁的坑,挡了谁的路?
  不应该啊,就算是这般,用脚丫子想空降的都是有后台的。
  地头蛇他也得掂量掂量,便是要给他使绊子也得偷摸悄悄地来,根本不可能搞大阵仗。
  但是无论他怎么喊,都没人过来。
  他的尿泡快炸了。
  实在是憋不住。
  尿床上了。
  曲文定崩溃地在审讯室破口大骂。
  时间漫长得啊……每一秒都让他煎熬不已。
  曲文定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骂累了,感觉裤兜子里的尿都干了,审讯室的门才被打开。
  两名荷枪实弹的同志进来给他打开手铐,把他押到隔壁审讯室把他的手脚都铐在审讯椅上。
  “你们干什么?”
  “我是桦城邮局的副局长曲文定,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求给单位打电话!”
  一男一女两名审讯员进来坐下,曲文定就嚷嚷了起来。
  “姓名!”
  男同志面无表情地问。
  曲文定气笑了:“你耳聋啊?”
  “我刚才都说了你还问啥?”
  “啪!”男同志拍了一下桌子:“曲文定,注意你的态度,你要是不配合审讯,我们就走,等你什么时候愿意配合了再来!”
  曲文定已经背耗尽你耐烦心,这些人走了,也不知道又要把他晾多久才会来!
  给他等着!
  他出去后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还有医院的那两个护士和医生。
  “别走,我配合!”
  男同志坐了下来,重新开始问:“姓名?”
  曲文定咬着后牙槽:“曲文定。”
  男同志:“性别?”
  曲文定气笑了:“看不出来吗?”
  “眼瞎就别要,抠出来捐了!”
  他一个三代公子哥儿真没受过这样的罪和这样的气。
  审讯的同志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他急得朝着他们的背影喊:“男男男!”
  “我性别男!”
  然而,回答他的是审讯室的门重重关上。
  曲文定气得破口大骂:“你们这是在迫害国家干部,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他很想说我姥爷是燕春生。
  但来之前姥爷专门把他喊去书房,叮嘱过他来桦城身份要保密。
  曲文定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憋屈,屈辱,但他还不能说!
  气死!
  京市。
  退休老干部茶话会准时举行。
  老爷子,老太太等一干老干部都去参加了。
  他们来到宾馆,在花园里跟老战友们唠嗑儿的唠嗑儿,下棋的下棋,看报纸顺便探讨国际局势,国内发展……
  其乐融融。
  燕春生的身边围绕着不少人,老爷子老太太身边同样围绕着不少人。
  两堆人凑到一起,燕春生的人就出击了:“霍老,多日不见,你这气色越来越红润了。”
  “还是您好啊,孙子一个比一个出息,你们家霍枭也调回京市来当是司长了。”
  “对了,你那个孙媳妇也出了大风头啊……不管她有没有把对岛关系搞砸,但敛财的本事还是很厉害,去一趟广交会就能促成近五亿的订单。”
  “虽然这些订单都黄了,但也不能抹除她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