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哥!”
他暗暗叹息,将烟盒塞了回去,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那是林榆见到他的第一个笑,还不如不笑…“林姐,这是我哥,帅吧!”
少年习惯张扬自己引以为傲的人或事。
林榆浅浅附和,没出声,只是笑着点点头。
“哥…我还有点事,你们聊。”
邵牧原现在真的没有心情认识什么家教老师,然后假装的客套一番,简首没有意义。
他步子迈地快,但还是听到了邵南木的话。
“哥,那你要走,顺便载林姐一程呗。”
还没等林榆反驳,邵牧原定住脚步,微微侧身,“去哪?”
林榆看着邵牧原的眼睛,有些木讷,迟钝良久,“平芜大学,”还是由邵南木开了口。
“不顺路。”
他回答的干脆利落,生怕下一秒就要托付什么他不想摊的麻烦。
林榆拽着帆布包的手有些呼吸不畅,憋红的手指,发白的关节,只觉得这真是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了。
“林姐…没事没事,我坐地铁回去很方便的。”
后视镜里,邵牧原看着那个完整的人变成小小的一点,首至消失在拐角处。
他终于摸出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窜上来,弥散的烟雾充满整个车厢,心口被堵住的那一块突然被火烧通,也不那么沉闷了。
风从窗户吹进来,吹散烟雾,也吹散了混乱的思绪。
很久之前,母亲也讨厌父亲总吸烟,明明对身体不好,还是要这样伤害身体。
他曾经也暗暗发誓,长大以后绝对不吸烟。
看着鸟从头顶飞过,一排又一排,天蓝的得发白,云白的发蓝。
又一次地,他觉得自己是个joker,一个烟瘾很大的joker。
原来长大是一件不简单且痛苦的事情。
好多年他都在慢慢接受自己独自长大这件事,可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