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
她想要掐他的脖子,软绵绵的手臂不听使唤,只能在身侧小弧度地胡乱拍打,姜骁骅抱过她,喊她:“宝贝女儿,爹在。”
闻言,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姜骁骅还活着。
那她的父皇母后和兄长们……送信的方进策马过来,马蹄声打断姜桃桃的思绪。
见到人来,她竟是长舒一口气。
双方仍在博弈。
京中到底还是忌惮姜骁骅手中的兵权和军中的威信,派了特使前来探探风向。
据推算,特使这几日就能到。
届时,是削藩,还是安抚,很快就会有结果。
姜桃桃跳下秋千,回屋学着多年前,姜骁骅教他的那样,做着沙盘推演,推演两军对垒的最终结局。
有胜算。
但不大。
即便真胜了,战场上刀剑无眼,她的五位兄长都是勇猛的战士,临战不退,不胜不归。
天色己浓,方进会在庄子里住一晚再走。
姜桃桃找到方进打听:“你知道朝廷派来的特使是谁吗?”
方进回道:“是谷阳侯。”
“谷阳侯叫什么名字?”
姜桃桃知道有好些战降的文臣还留在朝堂之上,不知道这个谷阳侯是忘恩负义的前朝旧臣,还是某个该杀千刀的叛军。
方进回道:“前朝三皇子萧重华。”
姜桃桃心头一颤。
三哥……没死?
方进说道:“当年是咱们王爷力劝陛下,这才保住前朝的几位贵人,也不知道谷阳侯会不会念这份旧情,从中和缓一二。”
“几位?”
方进说道:“两位皇子和一位公主,宜乐公主被陛下赐给齐王做侧妃。
三皇子被封为谷阳侯,六皇子被封为谷阴侯。”
姜桃桃的心乱成一团。
姜骁骅为什么不赶尽杀绝?
景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