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骁骅诧异看向小女儿。
姜桃桃:“我会自己种一棵桃树,而不是用你给的种子。”
姜骁骅握紧拳头,眼神微暗:“活着,不好吗?”
“又不是留下来,就一定会死。
说不定有既不用交出兵权的法子,亦或是……”姜桃桃的目光逐渐锐利,“爹您战胜,成为新的君主。”
陶氏松开姜桃桃,望向她的脸,被她的目光所震慑。
她这个女儿任性、自私、霸道、凶恶,因年纪尚幼,只当她是被全家人宠坏了。
如今看来,姜家人刻在骨子里的傲气继承了十成十,难怪夫君和几个儿子都疼她入骨爱她如命。
莫名的,她望着女儿的脸,像是看见了另一个人。
那个高坐凤椅之上的女子。
年纪比她小许多,却有股不可一世的气势。
姜桃桃看向陶氏,白嫩的小手替她拂去眼泪:“母亲,别怕。”
上一世,她是欣赏陶氏的。
这一世,她是敬佩陶氏的。
女子身躯娇弱,在战场之上却能有不输男子的勇气和锐气,她十分欣赏陶氏能跳脱男女身份桎梏的脱俗之举。
婚后安心持家,生儿育女,牺牲自我维系夫家荣辱,使得子女和睦,家族兴旺,同样是大本事。
陶氏有些尴尬,抹掉眼泪:“娘不怕死。
娘只是见不得你受苦。”
几个儿子都是战前出生,唯有姜桃桃是战后出生,没有经历过枕戈寝甲,不知道战争的残酷。
从出生起,姜桃桃在家中备受宠爱,没有吃过一点苦,她舍不得全家视若珍宝的女儿受到一点点伤害。
“娘,若我和爹爹还有兄长让您躲起来避难,您会走吗?”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是爹的宝贝女儿,您是爹的心肝发妻。
兄长们只保护您,不保护我,顶多招我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