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认。”
萧重华不甘心:“如果不是宜欢替你求情,景狗绝不会破我大殷江山!”
姜骁骅冷冷道:“把错误归咎于一个女子,就是你们萧家男人担当吗?
萧家治理天下,苛捐杂税致使民不聊生,酷吏暴行致使怨声载道,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王朝被倾覆是民心所向。
即便没有我,大殷也必亡!”
姜桃桃攥紧手指,转身离开。
里面没人托着上墙,姜桃桃只能先爬上树,再从树跳到墙上,整个人扑在墙上发出动静,姜骁骅和萧重华都走出来,姜桃桃吓得赶紧跳下去,青芍红蕖双双来接,三人齐齐摔在地上。
顾不上疼,姜桃桃赶紧爬起来,一手抓住一个,麻溜儿跑路。
姜骁骅看向枝叶还在颤动的树。
萧重华怒斥进来的护卫:“看个门都看不好?
养你们这几条狗有什么用?”
进入小院的护卫齐齐跪在地上:“侯爷恕罪。
您和王爷在里头,不让任何人进去,我们都守在门口,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另一波去追查情况的护卫回来。
陈良跪在地上:“王爷,是六小姐。”
姜骁骅大惊。
萧重华看向姜骁骅:“你那么多儿子,少一个女儿,想必不算什么?”
姜骁骅瞪过去:“你敢碰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要你那些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全都用命来偿还,让你萧家真正断子绝孙!”
姜骁骅浑身煞气,浴血沙场,手里沾了无数人命的他,沉寂十年后,发怒起来,戾气不减当年,十分骇人。
萧重华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姜骁骅收敛了气势,冷冷道:“萧重华,你是朝廷派来的特使,咱们聊的不过就是削藩的事。
削藩一事,关系着我姜家存亡,我姜家的女儿听见什么,都没关系。
我给朝廷的答复,将是姜家上下所有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