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萧重华脸色更白了两分。
如果他承认,姜骁骅造反师出有名,景乾磐必然认定是他挑拨。
仗能不能打起来不确定,但他一定会死,要么是景乾磐平息姜骁骅怒气的手段,要么是战前祭旗的倒霉蛋。
萧重华额头青筋首冒,沉声说道:“这是个误会。
徐大人绝无伤害令爱之心。
烦请镇南王派出府中医者替徐大人疗伤,否则他恐有性命之虞。”
姜骁骅看向姜韬淼:“送徐大人回房。”
姜韬淼叫人把副使抬走。
府中奴仆进来清理血迹,动作熟练、迅捷。
使团的人瞬间安分,先前叽叽喳喳讲大道理要姜骁骅交出兵权的人全都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姜桃桃被姜韬鑫抱到外面。
姜韬鑫准备抱她回房,姜桃桃不愿意,她就坐在屋外的阶梯上。
姜韬鑫说道:“六妹,你这样乱来,会让爹难做。”
姜桃桃仰着小脸:“我这么闹一场,刚刚里面还吵吵的人,现在都安静下来了。”
姜韬鑫望向安宁下来的屋内,怔然。
文官大都如此,拿根鸡毛当令箭,根本不懂刀剑的杀伤力。
如果不杀鸡儆猴,这群人就学不会好好说话。
姜桃桃过来闹了一通,恰好给了他们杀鸡儆猴的机会。
姜韬鑫没往姜桃桃故意的那方面想,姜桃桃打小就是混世魔王,在镇南王府作天作地,三天拆房两天揭瓦,哪怕只是路过觉得里面的人吵得她心烦,她都能干出这种事来。
姜桃桃拍了下姜韬鑫的腿:“大哥,你进去吧。
里面谈的是关系咱们姜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你是世子,你应该在场。”
姜韬鑫问道:“刚刚你没吓到吧?”
姜桃桃咧开嘴笑:“放心。
虎父无犬女,这种小场面,吓不着我。”
姜韬鑫见她没心没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