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还有待提升,所以,她一路走得很艰难。
张宁当众如此斥责她,她觉得无地自容,委屈、羞辱感使得她的眼泪流个不停。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大家都被张宁的河东狮吼震住了,谁也不敢吱声,只能在心里同情着骆妮。
坐在骆妮一旁的李亚群悄悄给骆妮递了张纸巾。
骆妮感激地接过纸巾,默默擦着眼泪。
看见骆妮犹如霜打的茄子蔫不拉几的,张宁叹了口气,不再理她。
“李亚群!”
张宁喊了李亚群的名字。
意思是轮到李亚群汇报工作了。
李亚群看了张宁一眼,盯着自己的桌面,平静地说:“我上周业务没有任何进展。
目前我的对公存款是0,储蓄存款也是0。”
李亚群己经连续几周的汇报业绩都是0了。
骆妮忘了哭泣,抬起头看了一眼李亚群。
李亚群入行也快一个月了,业绩都是0,委实比较难说得过去。
一般新入行的员工,即便对公存款拉不来,无论如何亲戚朋友还是要搞一搞,好歹储蓄存款凑个数,不至于业绩那么难看的。
李亚群这么做,明摆着就是不把这份工作当回事。
这样给张宁脸色看,还有好果子吃?
有的同事非常担心地看一眼李亚群,又瞅瞅张宁;有的则幸灾乐祸地等着一场暴风雨。
张宁阴沉着脸,好半天不说话。
正当大家等着她爆发河东狮吼的时候,她却毫无波澜地问道:“那么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没有计划。”
李亚群依然很平静。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气氛尴尬而紧张,所有人心里都明白,李亚群这样的回答,就是在说:“我不干了。”
好一会张宁才冷冷地说:“我这座小庙放不下你这座大神,请你另谋高就吧!”
“好,我立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