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种都能笑。”
他把匕首的尖刺抵在了我的下巴处,冷笑道:“拜托,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好不好。
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你梦还没醒呢,贵州大人?”
随后,他给了我一巴掌:“现在,老子只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把你的钱交出来,或者把命交出来。”
我眼见彻底没希望了,只能搏一搏了。
把右腿突然猛地向安德烈一踹。
接着光速遁逃。
当然,我可没有作死到乱跑,我往的是哨兵站跑,希望哨兵们没有卫兵般腐败。
安德烈被我狠狠地踹了一脚。
但是,不一会儿又站了起来。
“狗杂种,还敢打你老子,给我等着去死吧!”
边说边以超光速般的速度追击我。
不过,地公助我,安德烈刚跑几步就摔了个狗啃泥。
我不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安德烈也没有追击了,估计是去给卫兵们举报我了。
卫兵们和他一起的,估计双方意见是相同的,都想要我的财产。
可是我只想说,如果我真的有钱,犹豫一秒不给他钱都是对我自己生命的不敬。
可是,我他喵根本没有啊。
我拼命地奔跑着,心脏剧烈跳动,呼吸急促,但我不敢停下脚步。
终于,在一分钟后,我看到了前方的岗哨。
我立刻加速冲刺,希望能尽快得到保护。
当我到达哨兵面前时,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并与他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我急切地向他呼喊:“救命啊!
卫兵大人,有一个囚犯企图谋杀我,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他这是公然违反了法律啊!”
哨兵听了我的话,眉头紧皱,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相比于囚犯的冲突来说,拥有能够杀人的武器的囚犯的威胁性显然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