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目不斜视的盯着那杯茶,热气己经绕了他的视线,他却默然的盯着,那眼神充满了心事与疲倦。
贺启狰默默的摇了摇头,哪怕是眼前的女子,他也开心不起来,贺启狰有些难受的看着不远处干净的石桌上摆放着晶莹剔透的砚台。
望窗外,精致小巧的篱笆盘着的枝叶,叶上开了花,繁茂清新。
这一番情景不由得让贺启狰的心情也随之变好了起来,不过仅是好了一点。
此时李回时却有起来的迹象。
贺启狰认真的盯着李回时白皙精致的脸蛋。
李回时自小就有很多奇怪的习惯,因为吴氏只管李回时的吃喝而己。
她不仅睡眠非常浅,而且自小便对声音和气体极其敏感。
因为这个缘故没少吃亏,不过从小养尊处优的身份自然也不会到某种地步。
闻到令人作呕的味道,李回时挣扎的起身,极其小心的嗅了嗅空中凌乱交错的味道,一阵恶心。
许是那茶实在是太浓了,迷幻的气味与安神调的味道融在一起,实在难闻。
从窗户外还有沾染了花香的雨点打进来,这屋子实在是……李回时回顾身边也没有什么趁手掐断香可以使的绊子,女子沉思片刻后反而不顾空中气味如何的叫人难受。
只是看着那壶茶微微发笑,白皙青葱的手指十分有规律的在木桌上敲击。
贺启狰不解其意。
他只见李回时极其端正高雅的拿过贺启狰身前放的一盏热茶,有些烫手,好歹是拿的过来。
微微的吹动茶水表面,茶中掀起涟漪,冒出些许白气。
随后李回时将茶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入了口,她的身边没有不是好茶的…但的确很浓。
贺启狰心中似乎又沉重了几分,语气中略带发火,质问道:“你竟如此喜欢拾别人剩下的?”
:“这地是谁的地?
茶是谁的茶?
你中病了就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