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日的余晖荡然无存,老将军双眼空洞,心里更是空落落的……他己经失去了挚友,如今挚友的独子也离他而去。
收起凌乱的内心,老将军只身走进玉云殿,殿中空无一人,似乎并没有人对这次连玉珏的心……今晚正是满月,玉蟾悄悄地爬上皇城高处,苍冷的灰白铺满了整个穆云城,也铺满了老将军的内心。
然而,过多的悲伤是无济于事的。
宇文化极决然转身,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他这把老骨头该停下的时候。
清冷的月光之下,一个魁梧而又饱经风霜的老者快步走出玉云殿,首奔皇城禁军护卫司。
“我要见魏公公。”
宇文化极声音沉闷。
“宇文将军,魏公公早己恭候多时,请!”禁军护卫司的二把手吴二立在门前,恭恭敬敬得弯腰敬礼,伸手示意“请”。
进入大门,又走过一扇旁门,穿过两扇小门——魏公公坐在高堂的椅子上,院子里是五张盖了白布的棺床,御医正在看第六张上的尸体。
“宇文将军,如你所见,六名穆云城顶级捕快己经躺在这里,然而据御医所看,皆死于割喉,其死前并无其他打斗痕迹。
不过,铁无禅可不在其中,生死未卜。
话说,这红衣大盗的武功如此了得,生还的几率不大。”
御医将第六块白布盖上。
“铁无禅是否生还己经关系不大,那国印所记载的,我想公公是明白的。
如今魔教邪人再出,如果他们破解了国印上秘密,况且只是来了一个人,却光天化日之下抢走国印,不知道魏公公有何打算。”
语文化极眉头紧皱,瞟了魏公公一眼。
“宇文将军经验丰富,想必早己想好对策。
老奴想听听宇文将军的看法,不知可否!”魏公公碾了碾茶杯,对宇文化极说道。
“当务之急不就是抢回国印,还能干什么?”
“可是连铁连玉珏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