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血污里,颓废或者说是失神,看不清楚神情的脸垂着,血污废墟里,尘埃飞扬都带着血粒,孤烟中一个神使般的身影向她走来,一步步宣告着是生或是死。
她听见了脚步跟残渣的摩擦声,她缓缓抬起头,恰好在那个男人走到她身前时,她仰头。
是那样的苍白,伤口在脸蛋上干涸,生生挖掉一块肉,她的眼神空洞,眼睛红着泪丝,额角的血迹己经干的发暗,却在苍白的脸上硬生生像是增添了色彩。
她望着来人,苍凉的目光让人不想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在绝望的深渊里苦苦挣扎,考虑是堕入无间地狱,还是熬个百八十年,熬出新的修为武功,再杀上仙界,杀个七零八落。
她迷迷糊糊之际,最想不到来这个地方的人出现了。
九重天唯一的仙君,姗姗来迟,要给他之下数以百计死掉的仙人讨回公道吗。
她又一次失去一切,失去了自己足以傲视天穹的天赋修为,不再是高高在上踏破虚空的九重天圣女。
风里飘落的梨花,且有尘土帮它托底,而她一旦落下,身后空无一人。
目光慢慢聚集,不再散乱,看清来人是谁之后,她轻笑一声,又低下了头,嘲笑自己熄灭的心跳重新复跳的那一瞬。
“你可知罪”神使般的那人冷不丁来了一句,在这个尘土飞扬,没有半点声响的苍穹里显得那么特别,清脆的声音不含怒意,同样也不含同情。
宋秋娥勾起唇角,嘴角勾出的弧度在嘲讽这人的话有多么可笑。
“林托月,你叫你妈呢”瞬间来者的眼眸一瞬间张开,不刺眼的金光乍现。
眉心陡然生出一枚金色的花钿,透白漂金的光层一缕又一缕,波澜隆绕,一层一层,朦胧似水,一波又一波。
“老子有没有罪,普天之下你心里不最清楚吗,老子最大的罪就是没上到九重天,翻你家窗子,扒光你的衣服,也把你砍死。”
地上那个姑娘,越骂越起劲,吐了口污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