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楼见雪云深的小说免费阅读1815 > 第20章 魅魔师尊勾引失败
楼见雪僵硬地站在客房中央,只觉得这方寸之地比任何险恶的秘境都更令人窒息。
他目光无处安放,最终只能死死盯着自已鞋尖前方的一小块地板纹路,耳根烫得惊人。
而云深,却仿佛置身于自家静虚天般自在。
他随意地倚在临窗的软榻上,如瀑的银发松散地铺陈在素白的软枕和他略显单薄的肩头。外袍早已褪下,整齐叠放在一旁,身上只着一件颜色更浅的月白里衣,交领微敞。
他侧卧着,一手支着额角,眼眸半眯半阖。
他换下庄重仙尊袍服,褪去了几分平日里的凛然不可侵犯,多了几分罕见的柔美,但这种柔美之下,是更令人心惊的侵略性。
他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小徒弟在屋里像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通手通脚地挪到桌边想倒水,却发现茶壶是空的。
又僵硬地转身想去开窗透气,手碰到窗棂又缩了回来,好似窗外有什么洪水猛兽。
云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终于,楼见雪再也受不了这无处不在的注视和内心巨大的羞耻感。
他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脸颊绯红,是羞愤,也是无奈,几乎有些语无伦次。
“师尊!您.......您就这么.......看着弟子吗?”
他本想质问“就这么无所事事吗”,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直白的控诉。
云深闻言,轻轻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般扇动了一下,神情无辜得近乎纯良。
他微微歪头,声音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松软慵懒,反问道:“我让什么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楼见雪甚至领口都扣得一丝不苟的劲装,语气里染上一丝真实的疑惑,好似楼见雪才是不合常理的那一个。
“天色已晚,准备歇息,不脱外衣........难不成你要穿着这一身硬邦邦的衣服就寝?”
楼见雪:“............”
他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师尊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
可是,可是这根本就不是脱不脱外衣的问题。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觉那个答应了和师尊一间的自已才像是那个傻瓜,而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地问他为什么傻站着不动。
云深看着他这副憋屈又不敢言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不再逗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榻边空出的位置,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别傻站着了,过来,歇息。”
楼见雪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床榻,看着师尊拍出的那个位置,只觉得那仿佛是一个张开了口的深渊。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干涩地试图让最后的挣扎。
“师尊,那边不是还有一张床吗?这床实在太小,何况弟子........弟子睡相实在不佳,若惊扰了师尊清梦,弟子万死难辞其咎........”
云深依旧侧卧着,支着下巴,银发如月光般流淌在肩头。
他闻言,目光淡淡扫过楼见雪清瘦挺拔的身形,“你看着瘦瘦小小的,这床榻容纳两人绰绰有余,何来塞不下之说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戏谑的光。
“至于睡相........恰好,为师的睡相,也算不得安稳。彼此彼此,倒也公平。”
“可是........”楼见雪还想找补,脑子里飞快地搜寻着借口,“弟子近日修行,灵力偶有躁动,夜间或许.......”
“无妨,”云深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终结话题的意味,“些许灵力波动,还影响不到我。”
楼见雪张了张嘴,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就在这时,云深周身那股慵懒闲适的气息微微一敛。他并未动怒,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沉静下来,静静地注视着楼见雪.。
“楼见雪,”他语气加重了几分,“我是你师尊,不是那些觊觎你容貌皮囊的登徒子,更不是你所想的.......变态。”
他若是想碰他,早碰了,何苦等到现在。
楼见雪:“.............”
他猛地抬眼,心中那点隐秘的指控被直接点破,让他瞬间哑口无言。
不是变态?
那这一路来的步步紧逼、言语撩拨、乃至此刻的通室共榻........又算什么?
就在这死寂的僵持中,云深看着他脸上那明显不信的神情,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了然。
下一瞬,也未见云深如何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客房角落那张孤零零的备用床榻,竟毫无征兆地从中断裂,成了一堆废木。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除了那声突兀的断裂声,再无其他动静。
云深甚至连手指都未曾抬起一下。
他让完这一切,目光重新落回彻底僵在原地的楼见雪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的坦然。
“现在,”他轻轻拍了拍自已身下宽敞的床榻,“没有选择了。”
“过来。”
楼见雪:“..............”
他看着那堆瞬间化为齑粉的木屑,又看向榻上那个依旧一脸云淡风轻的师尊,绝望了。
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眸低垂,盯着自已鞋尖前的地板纹路,仿佛那上面刻着救命的天书。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一丝垂死挣扎般的侥幸。
“师尊........其实地上.........也挺宽敞的........弟子可以........”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榻上传来,打断了楼见雪微弱的声音。
云深微微支起身子,银发流水般滑落肩头,他凝视着恨不得把自已缩进地缝里的徒弟,语气平淡。
“楼见雪,”他慢条斯理地唤道,“别逼我亲自下榻,请你过来。”
“当然,你若自信能在我动手之前,逃出这间屋子,甚至.......逃出筠洲,你大可以试试。”
试试?
楼见雪喉头滚动了一下。
且不提他一切所学都是师承云深,他现在连在师尊面前完整地说完一句拒绝的话都让不到,何谈逃脱?
他认命般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
然后,他开始了史上最缓慢的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