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干尸的一只手腕应声骨折,就那么皮包骨的吊在那里左右甩动着。
抬起一脚将它踹得倒退几步,我又拔出了一枚扇骨。
将扇骨用牙咬住,我上前两步一掌拍在干尸的胸前。
“噼啪!”
一声在它身上留下了一枚掌印。
干尸再退几步,脚下一绊仰面就朝床上倒去。
我趁势一个跃身,双膝跪在它的胸腹之间,抬手取下咬住的扇骨对准了它的印堂就扎。
“大老爷饶奴家一命!”
身后传来一声喊,随后我的手被人死死拉住。
一回头,却是窦根当面。
他两眼淌泪,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冲我连连摇头着。
朝他身后看去,王胖子不知何时己经倒在了地上。
“若是识相,你最好从他身体里出来。
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将你镇压当场。”
看着生死不知的王胖子,我心头杀念顿起。
慈悲,也是要分时候的。
真遇到那种冥顽不灵的邪祟,我从不会手下留情。
就在此时,窦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被我压在身下的干尸忽然发力想将我从它身上掀开。
我双腿一夹,死死夹住了干尸的腰身,随后沉臂曲肘,一肘撞击在窦根的胸前。
窦根吃了我一肘,两眼翻白就朝地上倒。
一抹黑如墨的阴影,顺着他的鼻孔就钻了出来。
随后贴着地面就要朝堂屋钻。
我一抖手,将手中的扇骨对着阴影就投射过去。
扇骨钉在阴影上,尾端一阵左右摆动。
被它钉在地面的阴影则是如蛇一般扭动,挣扎了片刻便化作一团蒸汽消散无踪。
阴影散去,我身下的干尸随之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拔出一枚扇骨,我卯足力气对准了它的印堂就扎了下去。
扇骨入体,干尸西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