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之中我隐约的觉着身体似乎有了知觉,那是一种又疼又痒的感觉,很不好受。
我本不想理会,因为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还想再睡一会儿。
可全身的痛痒变得越来越强烈,我只能紧闭双眼,一边嘬着牙花子一边抓痒。
越抓越痒,越痒越想使劲儿抓。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双手猛的一拍床板,坐了起来,打算好好抓个痛快。
等下!
床板?
我怎么出现在了床上?
身上还盖了被子?
掀开被子一看。
卧槽?
我身上怎么光溜溜的?
连条苦茶子都没得?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后的身体绝对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感觉。
而且死后是有苦茶子穿的。
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
我还没死。
镇定下来以后,我开始打量起周遭的环境来。
这是一间破败不堪的狭小房间,唯一的家具只有这一张有些塌陷了的木板床。
这塌陷似乎还是我刚才拍出来的。
此时己经是深夜了,窗外一片漆黑,狂风呼啸的声音依稀可闻。
屋里不远处的一小堆篝火烧的还算旺,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时地响起。
同时我还惊讶的发现,在这篝火不远处的木堆旁还有一个小姑娘,着实吓了我一跳。
那女孩看上去与我这副身体的年纪相仿,瘦瘦小小,一身脏兮兮的粗棉布衣服,脸上甚至还有些许的黑灰。
虽然这冬天干冷干冷的,但仍然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那种说不清的发霉味道。
此时正捧着我的衣服蜷缩着。
麻袋?
我的衣服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那我的苦茶子…就在我思索着苦茶子怎么会出现在她手上的时候,靠在木头堆的她忽然脑袋沉了一下,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