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这些罪奴们的命就如同蝼蚁一般的低贱。
本来嘛,这破地方冰天雪地,没吃没喝没女人,实打实的苦差事,时间久了这戾气自然而然也就重了。
所以下面的罪奴们但凡有一丁点儿的错误,一顿如同泄愤一样的殴打是免不了的。
打死了也是不要紧的。
这里山高皇帝远的,大家本来就是罪人。
而且谁不希望自己手下管的人少点呢,人少活就少,工作不就更轻松了嘛。
所以这些人根本不担心人都死光了没人干活。
只要不过分,能按时交工,让上面能过得去就行了。
对这里的流放者来说,这可不就是白色的地狱嘛!
在阿花的记忆里,他们一家本来在京城是当官的大户人家。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就被发配到这里来了。
阿花的父亲被砍了头,母亲来到这里没多久也积劳成疾死了。
到现在,他们到这里己经七年了。
阿花今年十五岁,弟弟阿南才十西岁。
他们现在只能在矿上干些简单的活,可还是每天累得要死。
日子过得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不过这俩孩子还挺顽强,就这么勉强活下来了。
听阿花讲到这儿,我才真的知道这姐弟俩有多难,也明白了这个地方有多黑暗。
这身为一个现代人的我所不能接受的。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得带着她逃出去!
对此,我有着很大的把握。
不是有这么一句老话儿么?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哥们现在腰里别着的还是个大宝贝。
那天晚上,阿花跟我说了很多很多,虽然听在我耳朵里大多数都是一些小孩子的话,但我还是感慨良多。
就这样,又不知过了多久,她便靠在床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