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弄下山去。
“别郁闷了,也不是啥坏事,也就是下山保护人家三年,而且人家女儿还是个大美女呢,说是历练,其实就是让你下山玩三年,毕竟现在都法制社会了,哪有什么坏人,说不定到时候被世俗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你都不一定想回来呢。”
“那你去啊老登!
真要有你说的那么好,你咋不去,而且还是你欠的人情,你去了更加顺理成章。”
“这是你的机缘又不是为师的,我去了也没用。”
李礼转过头去不再说话,这老登就喜欢给自己找借口。
而且牙尖嘴利,自己说不过他。
就在此时,李礼的师爷,李玄志的师傅,法号无为子的李仁德道长回来了。
李仁德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左手拿了个拂尘,右手拎了把桃木剑,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经文。
“师爷,您这又是要闹哪出啊?!”
“嘘,你师爷我在抓鬼。”
“大白天的哪里有鬼啊,再说了这是在三清殿,谁家鬼不长眼敢来这里啊”李礼翻了个大白眼,他己经不想再和这俩活宝师徒说话了。
“小礼子你道行不够,常言道,有钱能使磨推鬼,师爷我今天就抓到了个推磨鬼!”
李礼没有再接话,起身收拾完碗筷准备回房收拾行李去了。
这俩老登和中登他是一点不想在待在一起了。
“什么?
要我和其他男人同居?!”
“乖,凝凝,爸爸这也是为你好什么为我好,让我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同居,还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你这不是在卖女儿吗?”
江南市某中式大别墅内,一个西装革履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的女儿。
这妥妥一副女儿奴的样子,不过劝说的这个要求对女儿来说就有点把女儿当奴的感觉。
夏恣凝粉嘟嘟的小脸气的鼓鼓的。
双手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