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后两节课都在睡觉。
时叙挠了挠头,向楼思喻同桌获得了情报,往学校的操场上走去。
在操场旁的树林里,时叙终于看到了楼思喻,还有,另外一个人——原杵。
楼思喻靠在树干上,原杵则是一手提着校服外套,一手撑在她旁边,神色看上去有些不耐烦。
“你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服输?”
楼思喻面对原杵时,比面对余晓晓等人坚强多了,她脊背挺的很首,“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我朋友...还在等我。”
“你还敢交朋友?”
原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唇角撩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伸手,捏紧了楼思喻的下巴。
楼思喻下巴上还有未散去的淤青,疼痛使她呼吸乱了一秒。
原杵说:“还知道痛啊?
我以为你是个死人呢。”
他满意的看楼思喻痛苦的表情,眼底闪过一抹疯狂,“我其实根本不用在乎你的拒绝,但还是想要等你亲自点头服软,放心吧,在你没点头之前,这场折磨,永远不会罢休。”
“永远都不会。
你和你的‘好朋友’,就一起承受吧。”
他手中用力,将楼思喻的脸甩了出去,她没有站稳,倒在了地上。
“主任你怎么来了?”
树林后突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原杵淡淡的看了眼楼思喻,抬脚毫不留情的离开。
楼思喻听完原杵的最后一句话,待人走后,靠在树上抽泣。
“怎么每次见你你都在哭啊。”
时叙从某棵树后走出,她双手抱臂,校服围在腰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没等楼思喻反应,她将人一把拽了起来,给她拍干净身上的灰尘。
楼思喻看着时叙的动作,说:“对不...停,别再让我听到这三个字了,就算你不说余晓晓也会对付我的。”
时叙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