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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她脸上的泪水之后,原杵垂下眼帘,收回手。
“我有病,我的脾气…很难控制住。”
他说,“我喜欢你。
楼思喻,从小到大,没人敢拒绝我。”
“你是第一个。”
楼思喻:…所以,她还要感激涕零自己成为了第一个拒绝他的人?
“所以我动了心思,想逼迫你,让你臣服于我,用然后…用了些手段。”
“我让余晓晓对付你,孤立你,让你求助我。
可是,我没想到你从不松口。”
“老子原本只想耗,耗到你求饶,耗到你依赖我。”
“可是…我错了,也心软了。”
他喉头苦涩,放在楼思喻脖子上的手没松,他没用力气,只是虚握着,仿佛这样就能抓紧她。
原杵低下头,不再看她的眼神,“群里的照片,我看了。”
她把楼思喻欺负的很惨,惨到他勃然大怒,想找余晓晓对峙。
找楼思喻道歉。
可是,他终究过不了心里的那关。
所有的话变成了恶语相向。
原杵做好心理准备,看向楼思喻凉薄的双眸,“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你能给我个赎罪的机会,好吗?”
“我以前不懂得怎么爱人,所以才做了这种错事,我…”楼思喻嫌恶心,她咬牙,挣脱出原杵的手。
身后,恰好响起拍巴掌的声音。
“我们不善言辞的原公子居然一下子讲了这么多话,真是精彩啊。”
时叙从废墟后走出,吊儿郎当的说。
原杵回头,眼底的悔意逐渐散去。
他盯着时叙的脸,半晌道,“你就是…时叙?”
楼思喻犹如看到救星一般,迅速跑过去,躲在时叙身后瑟瑟发抖。
时叙双手插兜,身前白衣上还带着一些油渍,她一脸无所谓,“嗯,是我。”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