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武松潘金莲小说全集 > 第70章 这馒头是人肉的,还是狗肉的?
武松辞别知县,继续北上。
寒风凛冽,吹得人面皮生疼。
他冒着风雪,行了十数日,眼看前方不远处,便是孟州地界。
官道旁,一处山坡下,孤零零地立着几间草屋,门前挑着个酒幌,在寒风中摇曳。
武松勒住马缰,双眼微眯。
这地界,这景致……
孟州道,十字坡!
原著中,自己正是在此地,险些着了母夜叉孙二娘的道。
如今时过境迁,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头脑简单的都头武松。
他催马向前,径直来到那草屋店门前。
一个妇人正坐在门口的板凳上,嗑着瓜子,看见有客上门,一双媚眼便如丝线般缠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血红的衫子,敞着胸口,露出白腻腻的一片,腰肢款摆,风骚入骨。
只是那眼神深处,却藏着警惕与煞气。
正是母夜叉,孙二娘。
“哟,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孙二娘见武松身材魁梧,相貌英挺,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热情地迎了上来。
武松翻身下马,将乌骓马拴在门口的木桩上,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对饱满上扫过,嘿然一笑。
“店家,你这可有甚好吃的?先来两角酒,切二斤熟牛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意有所指。
“再给我来几个……又大又白的好馒头!”
孙二娘何等精明,一听便知这汉子在言语上轻薄自己,却也不恼,反而咯咯一笑,胸前波涛汹涌。
“客官说笑了,俺家的馒头,自然是又大又白,保管客官满意!”
武松大笑一声,迈步入店。
店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他寻了个位置坐下,孙二娘很快便端来了酒肉。
武松喝了一口酒,又问道。
“店家,除了这牛肉,可还有旁的下酒菜?”
孙二娘扭着水蛇腰,凑到他跟前,吐气如兰。
“自然是有的,就怕客官不敢吃。俺家最出名的,便是这大白馒头,客官当真要尝尝?”
“为何不敢?”
武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莫非你家男人不在,这馒头便不好做了?”
此话一出,孙二娘的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一瞬。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大胆,竟将一条腿轻轻搭在了武松的肩膀上,媚眼如丝。
“客官好眼力,俺家那口子,恰好出门去了。不知客官是哪里人,要往何处去啊?”
“我乃是赶考的举人,要上京师求个功名!”
“举人?”
孙二娘笑得花枝乱颤,“看客官这身板,倒不像是舞文弄墨的,反倒像个杀人放火的!”
武松一把抓住她搭在肩上的脚踝,那肌肤滑腻,触手温热。
他凑近孙二娘的耳边,低声笑道。
“读得圣贤书,自然也杀得猪狗辈。店家,你且先去将那又大又白的馒头拿来,待我吃饱了,再与你好好说道说道,如何?”
“死鬼!”
孙二娘娇嗔一声,抽回腿,转身便向后厨走去。
在她转身的瞬间,武松端起酒碗,手腕一抖,碗中那浑黄的蒙汗药酒,便被他尽数泼在了脚下的尘土里,无声无息。
后厨内,孙二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狠厉。
“哪里来的酸儒,竟敢消遣老娘!还想吃老娘的馒头?等着吧,待会儿就把你这身好皮肉,也做成馒头馅儿!”
片刻之后,孙二娘端着一笼热气腾腾的馒头走了出来,脸上又挂起了那副妩媚的笑容。
“客官,你要的馒头来了!”
她将笼屉放在桌上,十几个雪白饱满的肉馒头,散发着诡异的香气。
武松拿起一个,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人油的腻味直冲脑门。
他掰开面皮,看着里面暗红色的肉馅,脸上笑容不减,却问出了一句让孙二娘瞬间毛骨悚然的话。
“店家,我只想问一句。”
“这馒头是人肉的,还是狗肉的?”
孙二娘脸上那副风骚入骨的媚笑,僵硬了一瞬。
她那双本是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迸射出毒蛇般的阴狠与厉色!
“客官,真会说笑。”
她咯咯一笑,胸前那片雪白随之剧烈起伏,“俺们这是正经买卖,开了几十年的老店,怎会有那种腌臢东西?这馒头馅儿,是上好的黄牛肉,不信您尝尝?”
她嘴上笑着,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向角落里那几个埋头擦桌子的伙计。
那几个伙计会意,手下的抹布不知何时已换成了明晃晃的剔骨尖刀和短柄板斧,只等这不知死活的汉子药性发作,便一拥而上,将他剁成肉泥!
“黄牛肉?”
武松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巧言令色。
他大手一伸,一把便攥住了孙二娘那白皙纤细的手腕,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啊!”
孙二娘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武松怀里,惊呼出声。
武松另一只手捏起一个热气腾腾的肉馒头,直接怼到她的樱桃小口前,森然的笑意挂在嘴角。
“既然是上好的黄牛肉,店家你为何不自己先尝一个?来,张嘴!”
那股子混杂着人油的腻味直冲鼻腔,孙二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瞬间煞白。
“客官,你……你这是做甚!快放开奴家!”
她奋力挣扎,却感觉武松的手臂如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情急之下,她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酒坛,强作镇定地给武松面前的空碗斟满酒。
“客官是嫌光吃馒头太干了么?来,喝酒,喝酒!这可是俺家自己酿的陈年好酒!”
武松看也不看那碗酒,只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逼问。
“我再问你一遍,这馒头,到底是不是人肉做的?”
“不是!绝对不是!”
孙二娘斩钉截铁,矢口否认,“俺们是良善人家,开的是清白店,客官莫要血口喷人!”
她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这汉子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会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难道是哪个对头的仇家寻上门来了?
她的目光无意中瞥过那酒坛,心头猛地一沉!
不好!
这坛蒙汗药酒,少说也被那汉子灌下去了半坛,寻常三五个壮汉都该倒了,他怎么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力气大得吓人?
“客官……觉得俺家这酒,滋味如何?”
她试探着发问,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