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 第441章 一夜搬空,松下裤带子直接送医院

荃湾那个小仓库比观塘更省事。
看门的拢共四个人,两个已经在值班室里睡得猪叫,鼾声隔着铁皮墙都往外钻。
剩下两个蹲在门口抽烟,你一嘴我一嘴地聊昨晚赛马,争的面红耳赤,完全没注意侧面那扇小铁门压根没上锁。
何雨柱推门进去的时候心里还犯嘀咕……松下这么大个公司,安保工作做成这副德行,难怪在拍卖会上也是个输不起的软蛋。
仓库里堆着一捆捆圆钢棒和钢板,铁丝扎着,整整齐齐码在木托盘上。
何雨柱弯腰撕开一个标签看了看……激s
g4805,suj2高碳铬轴承钢。
这东西在国际市场上论吨卖,一吨少说几千美金。
但对于国内那些被禁运卡着脖子的军工厂来说,这些钢材比黄金都金贵。
丁老电报里说的“不惜代价”,指的就是这种货。
何雨柱一点都没客气。
意念一动,五米范围内的钢材连同托盘一块儿消失。
他在仓库里来回走了八趟,每趟清空一片。
二十来吨特种钢材,十分钟收了个干净。
空间里原本种蔬菜的那片地被他提前腾出来了,各种货物塞得满满当当,跟个微缩版的军工仓库。
从荃湾出来,何雨柱看了看表。
凌晨两点十五。
效率不错,还有两个点要跑。
下一站,尖沙咀。
那间办公室兼展厅在一栋商业楼的三楼。
何雨柱本以为这个点最麻烦,商业区人多眼杂。
结果到了一看,整栋楼黑灯瞎火,连个值夜的都没有。
三楼的门锁是个弹子锁,他从口袋里摸出铁丝,三秒钟拨开。
展厅不大,四十来平米。
玻璃柜台里摆着各种轴承样品和技术手册,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没收好的文件。
何雨柱本来打算一股脑全收走完事,但翻到其中几份的时候,手停了一下。
那是几张标着“军用级别”的供货清单。
收货方的名字没见过,但地址栏写着……驻港英军某某部队。
小鬼子给英军供货?
何雨柱把这几份文件单独抽出来,叠好塞进内衬口袋。这东西不急着用,先攥手里。
回头要是哪天松下的人或者港英那边不长眼,这就是一张底牌。
剩下的样品、手册、文件柜里的资料,一股脑收进空间。
最后一站。
土瓜湾暗仓。
陈潮说这个藏得最深……地面上是一家关了门的五金店,铁卷帘门拉得死紧,谁走过去都不会多看一眼。
通往地下室的铁门藏在后巷,挂着一把德国产的重型挂锁。
何雨柱握住锁头,手指一收。锁芯碎成渣。
铁门推开,一股浓重的机油味顶着鼻子就上来了。
地下室比他想的大得多,足有两百平米,荧光灯管亮堂堂地开着,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来。
何雨柱往里走了几步。
他愣住了。
靠墙摆着的不是陈潮说的什么“零配件”。
那是三台拆成模块状态的高精度数控车床。
每个模块用防震泡沫裹着,外面套着印日文的帆布罩子。
何雨柱蹲下来掀开一个帆布罩。
数控车床。
巴统禁运清单上挂着号的玩意儿。西方国家死活不肯卖给社会主义阵营,有钱都没门路买。
国内为了搞到一台二手的,得通过好几层中间商倒手,价格翻十倍都未必有人接。
松下把三台崭新的数控车床偷运到香江的地下室里,八成是准备转手卖给东南亚的军火商,中间吃三五倍的差价。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松下啊松下,你这是给我送年货来了。”
意念扫过,三台车床的所有模块、配套工具箱、随机技术图纸,全部从原地消失。
地下室里只剩空荡荡的地面和几条泡沫碎屑。
何雨柱关上铁门,碎锁头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拍拍手走出巷子。
东边的天际线已经泛白了。
一夜工夫。四个仓库,全部清零。
【叮!检测到宿主大规模掠夺扶桑重工战略物资,严重打击敌对势力在港布局,系统掠夺气运成功,奖励宿主寿元18年!】
【当前剩余寿元:1412年零3个月】
何雨柱瞅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心情极好。
这一晚上的收获,值当了。
……
第二天上午九点。
松下裤带子右手裹着石膏,左手拿着电话,正在跟东京本部汇报昨晚被打的事。
“是的,我个人受伤的情况已经稳定……目前在评估是否需要调集更多安保力量……”
话刚说到一半,另一部电话响了。
秘书接起来,听了十秒钟,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捂住话筒,小声用鬼子语说了一句。
松下裤带子把跟本部的电话按了静音,接过秘书手里那部。
电话那头是观塘主仓库的保安队长。声音已经走调了。
“社长!仓库……仓库全空了!一夜之间,所有货物全部消失了!连展示用的检测仪都没了!门窗完好……铁丝网没断……安保人员什么动静都没听到……就跟凭空蒸发了一样!”
松下没说话。
他握着话筒的左手开始发抖。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把话筒换了个耳朵,让保安队长再说一遍。
保安队长几乎是哭着又复述了一遍。
松下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桌上第三部电话响了。
荃湾仓库。
同样的内容。空了。全空了。二十吨特种钢材,连木托盘都没剩一块。
松下的脸从铁青变成了蜡白。
“怎么可能……二十吨的钢材……一个晚上……”
第四个电话。尖沙咀办公室。
样品没了,文件没了,柜台里的技术手册没了,连办公桌上的订单都没了。锁好好的,门好好的,窗户好好的。就是东西没了。
松下已经不抖了。
人抖到一定程度反而会僵住。
第五个电话。
秘书犹豫了很久才把话筒递过来,眼睛都不敢看他。
“社长……土瓜湾那边也打来了……”
松下接过听筒。
那头只说了一句话:“三台车床……不见了。”
松下裤带子的右眼皮狂跳了三下。
三台zousi数控车床。
整个扶桑重工亚洲区今年最大的一笔灰色交易。
光那三台机器的黑市价就超过百万美金。
东京的本部为了搞到出口许可,上下打点花了两年时间。
没了。
全没了。
一夜之间。
松下裤带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嘴唇抖了半天没发出声音。
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从办公椅上直挺挺地栽了下去,后脑勺砸在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社长!社长!!”
秘书扑过来的时候,松下裤带子已经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急性脑溢血。
半小时后,救护车把他从酒店拉进了玛丽医院的急救室。
这个消息当天下午就炸了。
扶桑重工东京本部紧急开了董事会,连夜派出一个五人调查组飞往香江。
长途电话从东京打到香江领事馆,领事馆又向港英警队发出正式照会,措辞极其强硬,要求限期彻查。
整个香港警界都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