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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合台赶到李林身边时，脚步声还没停稳，呼吸里还带着一路冲杀过来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被劈成两半的尸体，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看李林。
“解决了？”
李林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解脱，只有肯定。
“假的。”
察合台没多问。
他蹲下身，捏着尸体的下巴把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转过来。
手指在颧骨、下颌、耳后的皮肤上依次按过，动作熟练得像一个验尸的老手。
他在科摩罗跟维克特博弈了漫长岁月，对血伶人那些改头换面的手段再清楚不过——不管技术多精湛，眼角和耳根总会有缝合线，骨头上总会有打磨的痕迹，皮下总会有填充物的硬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