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是为了你那不成器的二儿子?”
时司被气的在电话那头不断的喘着气,他怒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哥哥!
你哥哥学习再怎么不好,也比你这个扫把星强多了!!”
“如果不是你,我们家又怎么可能会分崩离析!!”
“时鸢啊时鸢,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女儿的份上,你早就在出生的那一刻,被我给掐死了!”
时鸢忽然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时司说的这些话。
等时司察觉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时,他才猛停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首接掐死我呢?”
时司身体猛地一震,如今冷静下来后,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他有些慌乱,“我…不是…小鸢……爸爸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了,从今天开始,你我再无瓜葛。”
“你可以跟我妈一样,就当从来都没有过我这个女儿吧。”
反正在她一出生他们就把她送走了,这么多年,真正相处的时间连半年都不到。
时司本来有些愧疚,可听时鸢这样说,立马就消散了许多,语气恶狠狠的说:“时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希望时先生,能够尽快把我的户口迁到孤儿院,毕竟我还没有成年。”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是可以办到的。”
“天一亮,我就会搬走。”
说完这些,时鸢就挂断了电话。
时司也再没有打过来,或许是默认了她的话。
时鸢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掉哪怕一滴眼泪。
因为前世的她就己经知道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早早与他们断了…也好。
“砰!”
一声巨响自窗外响起,时鸢那没有焦距的瞳孔恢复了正常,起身走到了窗户边上。
卧槽!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