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琴酒去找绛珠时他也在场。
关押绛珠的房间很特殊,里面看不到外面,但外面能看见里面。
黑暗的房间里,一个人抱膝而坐。
这个房间真的是只有一个床,唯一的一展仅能过一只猫的小窗户设在离地面三米高处。
设置这么高这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逃出来。
他看见那个人也不抬头,只是首勾勾的盯着从窗口渗进来的光,然后避开光线。
那个人身上有很多伤口,仔细看去还可以隐约看到她衣服上的斑斑血迹。
伤口晒到光线会很疼,所以她才要避开这道光线。
那个人就是绛珠,己经从三岁稚童长的亭亭玉立。
可在本该阳光美好的8岁,她却懒得睁开眼睛。
“吱呀。”
己经有半年没打开过的大门被来人推开。
(仙子不需要吃饭的。
)光线从外面传进来,绛珠即使闭着眼睛还是感觉到刺眼。
绛珠抬手,揉了揉眼睛让眼镜适应光线。
来人是琴酒,等看清来人是谁时,绛珠后怕的向后蜷到墙角里。
“出来。”
琴酒冷漠的吩咐。
琴酒扔了一件特别长的黑色长裙给绛珠让绛珠换上,跟着他们出门。
“咦,她就是那个疯子?”
有外围成员悄悄的看了绛珠一眼,悄悄和周围的人说。
“她怎么脖子上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呢?
这是心率监视器吧?
我记得这个型号好像还有定位功能。
“我听说啊,是BOSS让人给她戴上的。”
“之所以带这个啊,是因为这个女生就是个疯子。”
“天啊,拿着筷子往自己喉咙里面戳,拿着叉子扎自己的大动脉,天天想着怎么自杀。
怪不得BOSS让给安了心率监视器呢。”
波本,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