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
但是。
无论甄梦妮怎么说，甄梦西都是不会放弃任何赚钱的机会的。
“我回去跟大嫂算一下成本！我感觉这生意好像真有的做！”
说完，一家人又埋头熬起了粥。
可能是见他们摊位人多，人来人往的还真有人询问了起来。
“你们这是卖什么的？”
“自助粥，小碗粥3毛钱，大碗粥5毛钱，满满一大碗，粥不能续，但我们店里有十多种配菜，都能随便吃。”余母笑着介绍道：“您若吃不饱，可以再买几个馒头配着，但一般都是能吃饱的。”
“菜随便吃？”顾客一怔，瞬间来了兴趣，“我看看都有哪些菜。”
“猪血、肥肠是各一勺，算道荤菜，那边全是素的，吃多少夹多少。”
“哎，这配菜多，给我来份小的，我先试试！再给我来个肉包子。”
甄梦妮立马将位置让给了对方，“您坐这儿，这边宽敞。”
说完，她搬了一张小椅子，坐到了爷、奶的中间。
如今天还是有些热，粥是温的刚好入口，配上肉包子和那些菜，可比在家里吃着还舒坦。
“不错，你这创意不错，不算贵有时不想做饭，正好能过来吃。”
这边顾客刚坐下没一会儿，又有三三两两的人过来询问情况。
他们家里人自觉地很，麻溜儿起来让位置。
余梅还有些不好意思，“过来吃饭，还委屈你们都站着了，一会儿的早饭，就不收钱了。”
“行了，都小本生意，哪能不收钱的，这也说明了一点，你们家这位置还是少了些，可以再买些能够折叠的桌椅在屋里放着，外头不是还有位置吗？万一需要，也别浪费了都给摆上。”
“再给我们来20个肉包子，10个豆沙包，20个馒头，打包带走。”
付过钱，乌泱泱一群人就这么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时，余家生意正是忙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打招呼。
余母道：“没事儿，反正你们明天就开学了，一会儿学校还能再见呢。”
“也是。”
甄家一行人在十字路口便直接分开了。
甄梦妮到了学校，舍友们已经都来了。
反倒是甄梦西，拉着肖念安回公司，仔细算了一下自助餐的成本。
肖念安琢磨了一下，“若按梦妮这么说的，那这自助餐还真有搞头，但只卖猪肉太单一了，卤味儿也可以卖，完全可以开个卤味儿厂，从厂里进货。”
“另外，猪可以跟村里买肉，嘉敏前儿还说了，建设叔想发展农村，但不知道该干什么项目，咱村地界大，若是从现在开始养猪，咱们前期装修、准备啥的，猪一养成正好能供得上！”
难得，甄梦东听着竟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好像真的可行，不过往调料里头放饼干碎……会不会……”
甄梦西不以为意，“又吃不死人，而且梦妮也说了，加了饼干碎的调料，分明更好吃一些！”
只要吃不死人，就跟良心扯不上关系，那么为什么不能加呢？
“你们果然……成为z本家后，心都是黑的！”甄梦东摇了摇头，“算了，你们的生意我都不管的，这会儿的意见我也就不多嘴了。”
“但害人命的事情，可不许干！否则不说我了，梦妮都不可能放过你们！那小妮子，可比你们想象中的，更加正义。”
“知道了，知道了，旁门左道的都会做，但害人性命的事情，绝对不会干的！”
就这样，甄梦西和肖念安一起寻摸了好些时候，可算是将所有的账算得一清二楚。
这边账算好了，自然是要回一趟老家，跟甄建设好好聊一下了。
愿意，他们就跟村里合作。
要不愿意，外头养猪的场子，到处都能找得到。
但可惜——
他们跟甄建设是熟人，一心为村里好。
可村民们却是觉得他们是熟人，熟人最会坑熟人钱了。
原本信心满满的事情，两天后风向全变了。
肖念安无语了，“我都不知道，他们都是这么想我们的。”
“也对，也好，给他们一条致富路不走，错过这次的机会之后，再想找，我们可不会再要了。”
甄建设也道：“我年龄也大了，正好，直接退休，养养鱼，种种菜！以后他们就是后悔，找我，我也好找借口不帮忙。”
“可您住在村里！要不，跟我们去市里？您闺女不也在市里吗？”
甄建设摆摆手，“不了，她在单位上班，住单位的宿舍，我过去没地儿住，还是要麻烦你们，短时间还好，时间久了哪行。”
甄梦西却说：“不是的，你们也可以去江城摆摊啊！很赚钱的，梦妮同学带着父母租房子，仅做了半年……”
“您家嘉敏踏实，一步一个脚印，不过梦妮说了，80年代末，90年代初就可以买房子了，房价特别便宜，这可没几年时间了，您不打算趁着身体还行，赚点儿钱贴补闺女？”
“再说了，我们家三叔可都已经在镇上买了好几套小院了。”
甄远见夫妻俩在镇上时，已经将生意做出来了。
离开时，赵丽红的配方虽没有直接交出来，但每个月都会给寄一份他们需要的卤味调料。
老三一家接手后，生意越做越好。
后来干脆交给了两个儿子，又带着两个媳妇都搬来了镇上。
还真别说，就是这么一大家子人，依旧有得赚。
几年下来他们买了好几套院子，不说盆满钵满，但那小日子过得可不是一般的好。
这么一比较，夫妻俩就有些心动了。
他们不止甄嘉敏一个女儿，下面也还有孩子，虽然孩子们都大了。
可到底农村人没什么钱。
如果甄家人愿意提携一下——
一旁的媳妇芦婷一口答应了下来，“可以！我觉得可以。”
“建设，反正你要退下来了，村里就没啥事儿了，孩子们都在外头读书，咱在村里守着也是守着，爸妈也不在了，守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出去闯闯，不说为孩子们干些什么，也能减轻他们的负担。”
“念安、梦西啊，我们就算要走，也需要一些时间，不如你们回去后帮我们给嘉敏带个话儿，让她先给我们租套房子，等我们将家里收拾一下，退休办好了后，立马就过去。”